总舵主可否赐饮一杯?”
金莲极有眼色,已备好茶杯,重新沏了新茶,连忙献艺。
杨拓心里好些了,又作出谦逊儒雅的模样,恭敬的说:“夜已深,还有甚么人,像我如此数伤痕。几位前辈前来教我,杨拓不胜感激。”
秃驴、牛鼻子、警察局长依次落座饮茶,忙的金莲一身香汗。
法克禅师喝的舒爽,摸着光头感叹道:“老衲枉活了五十有四,今日得遇总舵主此等人中龙凤,饮得无上妙茶,观得威武之师,若再能看到收复失地,便不虚此生啊。”
杨拓心说,你个老处男知道甚么叫不虚此生,嘴上却肃然道:“此乃杨拓毕生之追求。”
“老衲生来只佩服三个半人,一个是本朝剑魔独孤求败,一个是本朝名将金刀令公杨无敌,一个是铁面无私包龙图,还有半个是如今的东坡居士苏轼,如今恐怕又要多一个总舵主你啊。”
“只不过,总舵主如今潜龙在渊,身边并无多少谋臣良将,如何成就大业?请总舵主释疑。”
“请乾川子道长与黄神捕一并说来,杨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贫道想知那神功《葵花宝典》是否确如江湖传言,若有人夺冠,得了神功,为祸江湖,我等如何自处?当今之计乃是无计之计,然武道大会在即,心中不安。欲观那神功一眼,不知可否?”
“二龙夺嫡不日分晓,我六扇门已深陷漩涡,蔡王端王,只可择一,可否请总舵主代为请教尊师罗真人,我六扇门如何抉择?”
看来这是系统的一次考验,若能通过,便可安身立命,收获友谊和强援,如果出错,只怕是强敌环伺,基业尽失啊。
杨拓对着黄飞白道:“下山之时,师尊说过:端王轻佻,不可为君,然天数已定,若无生死之祸,不可逆天而为。”心里却想,天是什么?天是百姓,只要百姓拥戴,造个反又怎地?
黄飞白听罢,告个罪,匆匆去了。
杨拓早有准备,凭空变出做旧的《葵花宝典》残卷,递给乾川子,道:“此功邪恶,但乃前辈之心血,不忍毁之,方今天下,非福泽深厚者不可功成,强练此功,自有天收。我天地会欲练那万人敌的神功,不屑这歪门邪功。”
乾川子打开一看:欲练神功,引刀自宫..登时不语。
杨拓目视远方,慷慨激昂道: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割地耻,犹未雪;百姓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众人听的呆了,法克禅师跳起大呼道:“好一首气壮山河、光照日月的传世名作,老衲拜服,愿为这天下百姓提戒刀、斩敌酋!纵是我佛怪罪,我便下那阿鼻地狱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