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方才起身,杨拓一一介绍众人,武松挨个叩首,众人纷纷下马还礼。
武松道:“各位哥哥为我兄弟,惹下这滔天大祸,何不随我一同前去小梁王柴大官人府上暂且一避?”
杨拓道:“二哥此言差矣。如今劫法场、杀官差,形同造反。小梁王虽为当世孟尝,却不过只有些祖上余荫,用一分便少一分,又无实权,我等过去实是害了他。当今朝廷,正无借口整治柴家,我们一去,让柴大官人好生为难,若是不接,声名尽毁,若是接了,便是造反谋逆。”
武松默然。
杨拓抱拳道:“天无绝人之路,前面过河,我们边喝酒边计较。”
话说郓哥儿和金莲早早到了渡口,却不见那摆渡汉子,驴车夫焦急回家,吵嚷不停。
金莲无奈,便给了他银钱打发走人,自和郓哥儿在此等候。
眼见天色渐晚,这荒郊野外,二人不由得害怕起来。
郓哥儿道:“不知救人是否顺利,这都多半天了,也未跟来,这渡口又没人,咱们失了车子,走又走不得,若有个歹人,只怕性命难保。”
金莲更是担心,几乎落泪。
郓哥儿道:“我去寻些柴火,先生堆浓烟,好教爷爷们看到,夜晚也好生火。”
金莲怕招来歹人或是官兵,不敢答允,郓哥儿恼火道:“强胜干等着。”说罢,径自去寻柴火。
过的一刻钟,郓哥儿顺利的找到了干草枯枝,拿火折子点了,两人赶紧生起一堆火,身子也暖和了些,吃了些干粮,继续等杨拓。
到了星斗满天,也不知是何时辰,杨拓等人终于赶来,金莲哭着扑上前去,总算是平安团聚。
因不见摆渡的汉子,杨拓恼怒道:“这懒货,恁的没有信誉,莫不是拿了金子也找个寡妇离家出走了?”
几人大笑,武松兄弟和郓哥儿不解,时迁道出前后,几个人也难得的笑了起来。
杨拓见天色太晚,无奈只得去叨扰段常善一家。
此处离的甚近,不久便到村口,却听见村里一片叫喊哭声,几人紧张起来。
杨拓令公孙胜、朱贵、时迁护着金莲、大郎和郓哥守着马匹在此等候。
那倭狗十分有眼力,跟在武松前后摇头摆尾,巴结讨好,众人看的纷纷叹服。
武松拿着熟铜棍前面开路,杨拓手执钻石剑紧随其后,边走边想:“这棍子怎么看的眼熟呢?难不成是如意金箍棒?”
走到段常善家门口,两人站在黑暗里,却见数十个道士手持利剑正在驱赶村民。
杨拓奇道:“什么时候道士学鬼子进村了?”
武松不明其意,只是张望。
杨拓道:“且看一会,这些村民皆是良善之人,如有灾祸,还需一并解救。”武松应诺。
不一会,男女老少都被聚集到打麦场空地,有几个胆小的哭哭泣泣的,十分混乱。
一个老道士站在一个磨盘上,俯看全场,中气十足的说:“各位乡亲,今日得罪了。贫道乃是泰山派监戒大师阳虚子,奉掌门之命捉拿叛徒段背和段弯,追踪到此处便失了踪影,有谁知道便说出来,省的大伙受苦。若敢包庇,一把火将你这小小村庄烧做白地!”
众村民见不是过来抢男霸女的,心下大定,议论纷纷,还有胆大的绘声绘色的讲着这二人的搞鸡故事,不时有人笑出声来。
那阳虚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喊道:“都给我住口!”伸手一指段秀:“你且说说。”
段秀乖巧道:“好叫道爷知道,那兄弟二人前些日确曾回来,后因在本村淫了些母鸡,被人逮到,闹的全村皆知,丢了祖宗脸面,何时离开,去了何处,小人委实不知啊!”他倒不说自家小母驴也被XXOO的事。
全场哈哈大笑,阳虚子颜面大失,我堂堂泰山门派门下竟然有这等奇葩变态,真是奇耻大辱,心里竟然思索着:“搞鸡很爽吗?”
阳虚子强自口硬:“此事不提也罢,这两个畜生自丢了祖宗脸面,与我泰山派并无干系,死不足惜。不过竟敢盗走我门派秘籍,却是虽死难消之罪。”又道:“最近可有生人来到村庄?”
百姓皆摇头不语。
阳虚子冷笑,他就是想找个碴,就这样走了脸上可挂不住:“不说?给我打!”
众道士们得令,连踢带踹的开始殴打外围的百姓。
“我说我说,求道爷饶了一村老小。”却是段常善,“几日前有三男一女借宿小人家里,其中一个道长,两个甚是强健,还有一个官人和他的娘子,那小娘子甚是貌美。几人住了一晚,第二日便离开了。”
“是啊是啊,就是他们发现了段基和段弯搞鸡的事,还赔了我们些损失,都是好人。”段秀补充道。
“是啊,是啊。”段喜连声附和,这货又买了两头猪,念起几人的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