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长,却还在半空未能砍将下来。
这一脚势大力沉,又有西门庆的怒火加成,直接把时迁踢到了客栈门口。
时迁的朴刀脱手而出,不知飞到哪里去了,竟然倒地不起,不住的吐着早上吃的汤饼。
街上百姓早已作鸟兽散,几个土兵挺着长枪就要把时迁刺个生活不能自理,朱贵终于从客栈冲了出来,挥舞着他那五毒三节棍,勉强逼退了几个土兵。
时迁道:“这个贼汉子好重的脚,都怪我今早吃的太多。”
西门庆看看手里的雁翎刀本是直背的,这下竟然弯了许多,气的暴跳如雷,见这几人武功低微,弃刀跳了过来,要将时迁活活打死。
朱贵搀扶着时迁,杨拓背着大郎后退,几人终于汇合,被众土兵包围起来。
时迁道:“没想到这两个武功恁的厉害,我等凭借宝甲竟不是一合之敌。”
杨拓说道:“为今之计只有先拼死杀了西门庆,总不能窝囊而死,我这里好多苹果,怕他个鸟!”
却说公孙胜在城门口扮作一铁口神算,等了许久不见人来,正在聚精会神给人算命,一拉粪老汉凑了上来,非要算算儿媳妇怀的是男是女,只臭的他大呼晦气,几个守门土兵也喝骂不已。
正自混乱,听的北边哭叫,心说终于动手了,忙借口躲这粪车,跑到城门旁边。
这时一个土兵气喘吁吁跑来喊道:“今日有人劫法场,被困住了,神捕大人和西门大官人大发神威,眼看就要成擒,县丞大人要我等谨守城门,不放一个人出去。”
公孙胜听了暗暗叫苦,便要做法飞去救人,谁知旁边一大车粪冲了道气,一身神通竟然使不出半点,哀叹道:“出身未捷便要身死这小小阳谷?”
就在这时,一条身长八尺有余的汉子从城外狂奔而来,手舞一根小儿胳膊粗的熟铜棍,狰狞的大喝道:“挡我者死——!”
公孙胜一看,只见这好汉头上裹了一顶万字头巾,身上穿了一领土色布衫,腰里系条红绢搭膊,下面腿絣护膝,八搭麻鞋。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
众土兵上前,却被一棍扫的跌倒在地,头破血流、哭爹喊娘,那好汉停也不停,径直向十字街口奔去。
公孙胜武艺稀松,又使不得法术,无法守门,气的连连跺脚,只好赶紧追了过去。
却说杨拓时迁咬紧了牙关,胡劈乱砍一番,倒也逼的西门庆连连后退。
西门庆虽不时踢出一脚、打出一拳,反倒震的自己拳头生疼。
朱贵兵器较长,专攻下盘,不时便把西门庆一棍子扫倒在地。
西门庆只得懒驴打滚连连躲闪,三人精神大振,看到了胜利的希望,杨拓呐喊一声,一剑刺出便要结果西门庆。
好巧不巧,西门庆正好摸到了自己的雁翎刀,一个乌龙绞柱,杨拓便刺了个空,西门庆这下使得劲颇大,只见他头朝下脚冲天,翻转之际,一刀刺进了杨拓的左腰铠甲缝隙,鲜血呼呼的流了出来。
杨拓强忍着剧痛,又是一剑劈了下去,西门庆横刀格挡,当啷一声刀被劈断。
杨拓坚持不住,瘫倒在地,赶紧变出个金苹果,刚咬一口,苹果就化作一道金光进入腹内,只觉得佛光沐浴一般惬意,血顿时止住了,心脏动力澎湃,这货原地满血复活!
杨拓更加坚定了一命搏一命的打法,时迁见状,也是不顾生死,拿出飞爪百练索,三人紧追不舍,西门庆大骇,投出断刀,趁机转身便跑,一时间三个老鹰捉小鸡。
众土兵竟然无一人上前帮忙,皆呆看西门大官人吕布战三英。
西门庆跑得狼狈,不时被飞爪抓下一块衣衫,几下便衣衫褴褛,口里哭叫:“神捕救我!”
那铁面判官秦楚生嘴角含笑,他袖手旁观多时,就是仗着自己武力卓绝,废掉这几个人不过几脚的事,可那样如何显得自己英雄盖世?这多好,还能落个人情。
只见他不慌不忙的一把提起武大郎,高举过头顶,霹雳似的喝道:“给我跪下!”
杨拓三人顿时傻脸,朱贵懊恼的拍着脑袋,西门庆趁机逃到姓秦的身后。他武功虽好,却因酒色掏空了身子,体力渐渐不支。
姓秦的哈哈大笑:“我要杀这矬子,便如捏死一只蚂蚁,我要杀你们,便如宰了一只小鸡。给我跪下!”
杨拓恨恨的说:“堂堂六扇门神捕,竟然如此卑劣,放开大郎,有胆量冲我来!”
姓秦的不以为然,随手丢掉大郎,调笑道:“我便慢慢玩死你。纵是你有刀枪不入的宝甲,削铁如泥的宝剑,也不是我的一合之敌。”
大郎落地,竟然闷哼一声,显是还活着。
那姓秦的一脚踏在大郎胸口,脚下发力,只听得咔喳声响,大郎的肋骨不知断了几根,一股黑血从嘴角冒了出来。
姓秦的大笑:“人人都只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