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城。
“建昌城底层浇筑糯米浆,外包砂浆,核心由川西青石垒砌而成,虽然不是什么通都大邑,但和金国西夏都城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东西两路大军故意拖延,现在还不知踪迹,派去联络的斥候说兀良合台的马还在陕西吃草。我等孤军深入,屯重兵与坚城之下,怕是有去无回了。”
忽必烈抬头望着刘秉忠,静静听他说完。
“先生有何良策?”
刘秉忠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派使者入城,劝降。”
“先生莫非说笑?”
“漠南总领听刘某此言,可以成事!”
刘秉忠习惯叫忽必烈为漠南总领,这让忽必烈心中不悦,蒙古人的意思是让刘先生直呼姓名,不必客气,可是这位汉人儒生很清楚,蒙古帝国眼下正值草创之时,很多规矩都不完备,自己若是不识礼节,胡乱叫了,怕以后也会惹祸上身。
“那我便信先生这一次······”
尽管嘴里这么说着,忽必烈还是小声嘀咕,就在攻击建昌之前,蒙古军在川北,在宋人地盘上,同样面对的是坚城,蒙古人按照习惯派出了使者,对城中劝降,结果对方非但不降,还把忽必烈派去的使者给杀了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