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诉说,他也记得那天这娘们好像乐了整整一天,自己曾问她选了什么卡时,她还神神秘秘的。
“后来,你们见了校长后的第二天,她来找我了,说她当初选错了卡牌,想要换一张卡牌……其实学校的规定是不能换的,但是我经不起她苦苦的哀求,并且我也知道,他那天选了张骸骨战马的死亡线卡牌……为了能让她发挥出更出色的本领,为校争光嘛,我就答应了……”墨导和善的一笑,笑的有些宠溺,似乎那个撅起的少女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旋即,他宠溺的表情又化为了深深的无奈,道:“谁曾想道,他想要换掉的那张卡牌并不是骸骨战马……”
“你要好好对她,她为你,付出了很多……很多,远远不止你看到的这些……”离别时,墨导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张虎,道。
张虎推开房门,老爹还没回来。这座有些狭小的房子突然感觉有些大了吧,自己一个人住,有些不习惯呢……
这多事的娘们,张虎看了眼被打理的整整齐齐的狗窝,摸了摸鼻子,笑骂了一声。
一头栽在香软的床上,倒头就睡,今天吐完那口老血后,确实有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