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潜力都非常大，特别是经过这次你的鼓舞后，他们每一个人都可能会达到一个非常不错的层次。但是，你现在不会舍得他们受伤，更不会舍得他们去死！”
最熟悉自己的，往往是自己的敌人。白夜明非常精准地道出了风小哲的顾虑。
“我不信你敢下杀手，他们也不一定会输！”风小哲坚持道。
“结草学院和醉剑学院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我还有什么不敢动手的？他们是不一定会输，但是他们中有人一定会死。我这边也有人会死，但是我不在乎，而你，却做不到不在乎！”白夜明说道。
李方明叹了一口气，知道白夜明说的很对，而且恰恰是抓住了风小哲的要害。
“他，终究还是不能绝情。否则，真的是没有几个人能够制住他了吧！”李方明忽然这样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