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群吵吵嚷嚷,这个游戏他们玩了那么久,还从没见过有人这样玩,将赌注押在十张牌上,即使赢了,也只能赢一铜克拉,而自己会输掉八铜克拉,所有人都觉得这不是划算的买卖,这样的押注方式一点意义也没有。
欧阳龙腾脸上依旧带着贼笑,反而一点也不担心,安慰皇甫皓月,让她不要心急。
反观青年的脸色,反而没有了之前的得意,跟吃了辣椒一般脸色通红,半天吐不出一句话。
“开啊,快点开啊!”看热闹的人催促道,倒要看看欧阳龙腾要搞什么鬼。
要说搞鬼,真不是欧阳龙腾在搞鬼。
青年突然一把将欧阳龙腾拉到面前,用几乎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是同行来砸场子的吧?”
欧阳龙腾“嘿嘿”一笑,说:“同行倒不是,砸场子也并非有意,这不因为遇到点困难,希望能在你这得到点帮助。”
“什么帮助?”青年气愤,自己也是从上城下来寻求“帮助”,没想到反倒被人摆了一道。
“前往上城的票钱。”
青年将欧阳龙腾推回,愤愤的说不出话。
“怎么样,你是不是输了?还不把你身上的钱掏出来?”欧阳龙腾双手抱胸,一脸得意。
皇甫皓月拉了拉他的胳膊,有些不解得问:“怎么他就输了?”
他将食指放在嘴唇边,示意不要说话。
青年脸色如猪肝,掏出口袋里的钱丢在桌面上,他一看,只有五枚铜克拉。
“怎么只有五枚?”他嘀咕着,“你应该付我二十枚铜克拉,唉,算了,我们走吧?”
他拾起桌上的五枚铜克拉拿起乌金,表面装作淡定,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总算搞来了票钱。
“喂,”青年见他要消失在人群,着急的喊道,“能不能给我回去上城的票钱?”
“噹!”铜克拉在太阳的照射下散发着金光,旋转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的落在桌上,旋转了多圈慢慢停下躺在桌上。
“不用谢!”他的声音穿过人群落进青年耳中,青年捡起硬币,紧紧的握在手中,将牙齿紧紧咬住。
他在木屋买了四人船票,刚到手的四枚铜克拉再次转落他手。上了飞船,待人到的差不多,飞船缓缓启动。
过了好一会儿,皇甫皓月才转过思绪,拉着欧阳龙腾的手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微微一笑,摸着下巴得意的说:“那人虽然给我们看过牌,是一到十,但是为了稳赢,那人偷偷将自己要说的那张牌换掉,所以随便我下注在任何一张牌上都不会赢。”
“哦,”莉莉似乎想明白了,抢着说道,“所以欧阳大人将每张牌都下注,那人如果将所有的牌都掀开,其中少了一张牌,肯定会被围观的人打死,所以他才不敢掀牌。”
“真聪明!”
围观的人多多少少都玩过他的游戏,如果让那些劳苦奴隶知道自己耍诈赢他们的钱,恐怕不被打死也会被打残。
经过一番困难,终于将皇甫皓月送到昂秘可城的猎妖工会,因为不知道老船长他们什么时候能到,而且皇甫皓月疲乏劳累,想要在工会旅馆住下,可是四人住宿要两枚银克拉,这又让欧阳龙腾头疼起来。
出门在外,没点钱还真不行!
“我这有枚玉佩,”皇甫皓月从怀里掏出玉佩,“用玉佩抵押吧!”
玉佩同体绿色,苍翠的似乎要滴出水来,这是非常珍贵的南山翡翠,而且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中间用金丝穿着一颗心形晶石,显然是经过巧手静心雕琢,价值一定不菲。
“这不好吧?”欧阳龙腾拉住皇甫皓月,脸色为难,这东西皇甫皓月任何时候都带着,想必不仅是因为翡翠的珍贵,其中必然有纪念意义,“用这么珍贵的东西抵押房钱太不划算了,我们还是在大厅等等吧,也许老船长他们马上就到了。”
苏雅也劝道:“小姐,这晶心翡翠是你母亲唯一留给你的东西,我们就在这等等吧!”
莉莉也说道:“而且马上就会有人来接你,没必要用晶心翡翠抵押房钱啊!”
皇甫皓月将晶心翡翠捧在手心,眼里含着柔情,似乎回想起了以往幸福往事,两颗豆大泪珠夺眶而出,闪着光芒在工会雕花地板上碎裂成花。她擦净脸上眼泪,已经下定决心:“以后会拿回来的!”
皇甫皓月拿出晶心翡翠对店员说,定两间最好的房间,但是店员说不收实物抵房钱,让她先到工会里的当铺将东西典当。
四人在工会工作人员的指导下来到了典当行,典当行的工作人员年纪有七十岁,也是识货的人,看出翡翠价值不菲,出价五百金币(货币单位还是克拉,只是改个称呼),但是皇甫皓月只当了十枚银币。
如果以后要赎回典当的物品,需要多付百分之十的手续费,而且有年限限制,所以皇甫皓月只要够用就行,毕竟这两天就会有人来接她。
欧阳龙腾突然想到一事,掏出口袋里的妖丹,递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