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就蛮横硬来,不管不顾,推都推不开。”
听到这话,李经略头低得更低了,没办法,羞愧啊,开始还大义凛然装正人君子,到了床上搂上这美玉羊脂理智便瞬间就泯灭,昨晚他究竟有多疯狂对方究竟有没有反抗过他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对方身上到现在还没有消褪的吻痕和指痕便是他犯罪的铁证。
看到那张让她着迷的俊朗脸庞上泛起了隐隐的红色,蒂芙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低声惊呼道:“呀,堂堂的阎罗大人居然也会害羞?”
“害羞?蒂芙妮你看错了,我不过是有点热而已。”
李经略咳嗽一声抬起头来道,完全不顾套房内始终维持在二十二度的气温。
蒂芙妮似笑非笑的瞧着他,也不去揭穿他这个漏洞百出的解释,伸手穿过男人的睡袍,抚上那强健的上身,指尖在那道道峥嵘的疤痕上拂过,眼中浮现一抹怜惜,一抹骄傲。
“不过……我喜欢你昨晚的粗鲁。”
感受到身上传来的挑逗般的瘙痒,李经略心火再次抑制不住的沸腾起来,眼中火热弥漫,在女人的一声惊呼中,霸道的将其横抱而起,不顾其欲拒还迎的挣扎沉稳有力的再次往那张被折腾了一夜的大床走去。
既然已经犯错,那错一次还是两次又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