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不像个年轻人了。
这就是田本内心深处对刘辰的隐忧。
一个人要是有着与年龄极不相负的成熟与稳重,是好事,但换个角度来想,也是坏事,这就意味他必将失去应有的激情和童真。
同样,女人也是刘辰的薄弱环节。
田本敢肯定像刘辰这样的人,将来肯定是大有出息的人,一旦他少年得志,那么女人就将成为他的隐患。
上次来村里的三个女人,和柳、安筱筱、李嫦曦,每个人都对刘辰有着爱慕之心,尤其是那个安筱筱,表现得最为明显,不但每周给刘辰打电话,而且还时不时给田本的老婆郭采莲通话,从侧面了解刘辰近来的状况。
李嫦曦更不用说了,村后山那个中草药基地,傻子都能看出来,她是冲着刘辰给村里争取的,只不过看刘辰那意思,他对李嫦曦更多的是友情和欣赏。
这三个女人当中,和柳是最让人感到复杂的,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几个村干部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刘辰对这个女人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怎么说呢,既怜惜又似乎有那么点怨恨,不冷不热的,但从一个男人的角度,田本发现,刘辰是最在乎和柳的。
这种观察,在今天终于得到了验证,田本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在了肚子里,男人可以花心,但你不能滥情。
在田本看来,不能明确自己的心意,不能明确每个女人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这就叫滥情。
“看来这小子,最喜欢和柳。”
……
刘辰不知道在他走后,田本的心情有多么复杂,他只知道没有任何时刻,比这一刻,他更迫切地想见到和柳。
离村口还有十来米远,已经开始隐约看见围观的人群时,刘辰反而冷静了下来,“我这样过去,是不是容易让人看出点端倪?还有,和柳会怎么想?”
想到这,刘辰微微一顿,调整了自己的神情,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的若无其事,没有一丝异常。
“刘书记来了。”
远远的,就有村民看见刘辰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过来,于是开始嚷嚷道,现在在中阳里,刘辰是村民的主心骨,代表着绝对的权威。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见刘辰神态正常举止有度,和柳心情有些莫名的酸涩,她从一大早见到二叔,知道刘辰被登报开始,就一直为他担惊受怕,为了让他早一点知道消息,她不吃不喝,快马加鞭,从义阳一路赶到中阳里,中途在车上还差点遭到流氓的侮辱咬舌自尽,当然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可当看到刘辰毫无表情的面孔,和柳还是觉得有些不值。
她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微微叹息道:“我这就是传说中的贱吗?”
虽然是在和村民打招呼,了解情况,可刘辰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和柳身上,此时见到和柳偷偷摸眼泪,心头一痛,眼神更加冰冷,他朝着一脸兴奋地刘铁生,厉声问道:“铁生,歹徒在哪儿?”
刘铁生咧着大嘴,嘿嘿傻笑,“叔,是我发现的,是我发现和柳姐被坏人欺负的,也是我一个人把坏人抓住的。”
说着,刘铁生炫宝似的指着绑在柳树上迷迷糊糊的许大龙,道:“刘叔,就是他欺负和柳姐姐,还把和柳姐姐的衣服撕烂了,他最坏了。”
……
冷冷的声音,像一把把沉重的锤子一样,一下下砸向樊冰冰的心房,击垮了她的自信和骄傲,让她有了流泪的冲动,可李天鼎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对于你们这些信奉,凡是金钱搞不定,加钱就能搞定的人来说,金钱是万能的。可是,樊小姐,今天我要告诉你……”
说到这,李天鼎挨得离樊冰冰更近了些,一本正经地看着她那近在咫尺的杏眸,一字一顿地道:“我--娶--定--你--了。”
“为什么?”
李天鼎男性特有的温热呼吸,喷散在樊冰冰的俏脸上,这让她没由来得感到一阵心慌意乱,微微错过头,不去看李天鼎,有些错愕的问道。
“为什么?”李天鼎愣了下,似乎没有想到樊冰冰会问这个问题,过了片刻才道:“如果非要找个理由,那么我告诉你,因为我和一个人有仇。”
“谁?”
“钱。”李天鼎面色严肃地答道,说这话的时候,他眼前情不自禁地浮现一双冷漠的眸子,和那一张精致的面容……
“你没钱,没房,没车,没学历,我们之间不可能有未来,永远不可能。”撕心裂肺地声音,恍惚还萦绕在耳边,李天鼎的心,突然疼了一下,下一秒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那是他的初恋,没想到结局却是悲惨的,被现实所摧残。
李天鼎小的时候生活在日本的孤儿院,而樊老派过去照顾他的周耀武,也就是他口中的“周叔”,只负责在暗中保护他,传授他武功,从不出面干涉他的生活,除非是发生了什么非出手不可的意外。
初到日本时,虽然日本人和华夏人在长相上区别不大,可李天鼎一口流利的中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