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是无视镇政府,实际上,说白了他刘辰就是担心有人抢他的功劳。”王福田人肥心不傻,他知道哪句话能戳痛马涛的痛脚。
果然,马涛闻言,楞了一下,皱眉问道:“你的意思是……”
“马书记,我说一句您不爱听的话,您现在毕竟只是代理书记,要想去掉前面一个“代”字,还需要花费一番功夫,这其中除了您本人的努力之外,还需要一个稳定的外部坏境。”
“稳定的外部坏境?”
“对,就是稳定的外部环境。”
王福田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眯虚起小眼,道:“马书记,除了您本人的努力之外,您还需要关注那些可能对您构成威胁的外来势力,比如刘辰,您想想,刘辰虽说是一个村支书,可他与我们不同,他是燕大毕业被分配到中阳里锻炼的,而且还兼着镇党委委员,离党委书记在级别上,也就仅仅差了一个档次。最为关键的是,田书记也很欣赏他,而且我听说他和和家的关系也很好。”
“哪个和家?”马涛激灵的一下站了起来,对于他这个年龄阶段的人来说,错过一次机会,也就意味着要多等十年,长此以往下去,他的仕途之路,就如同寡妇死了儿子一样,毫无指望。
王福田眼睛闪过一道精光,幽幽的说道:“还能是哪个和家,自然是咱中州的中州王和老。”
“他怎么会认识和老?”马涛脸色变了又变,连带着声音都有些颤抖,在他的世界里,和老就是顶级大BOSS的存在,属于传说中的人物,马涛投身官场的偶像。
“我听中阳里的村民说,和老的孙女好像很喜欢刘辰,有一次还坐着地委一号车,去村里看他呢。”
“这消息可靠吗?”马涛再也不能伪装出之前那副云淡风轻,运筹帷幄的模样,此时他如在溺水中挣扎。
“千真万确,刘老倌的小儿子刘铁生,还吃了和老孙女的一个苹果,听说那丫头硬生生从省城给刘辰拉来了一年的口粮,有几袋子水果,有几百斤大米,还有半扇子猪肉。”王福田得来的消息,也是道听途说以讹传讹,等到他这儿的时候,小袋子苹果也就变成了几袋子,而且还凭空多出了几百斤大米,半扇子猪肉。
“一年的口粮,和家就是和家。”马涛神情颓废的喃喃。
90年供需分配仍然被国家所掌控,几百斤大米和半扇子猪肉,显然不是光有粮票和肉票能解决的问题,就是他马涛,自诩为正科级的党委书记,在浉凌区欠数道人情,也不一定能办得到,原因无他,义阳太穷,食物严重缺乏。
王福田见马涛上心,眼中闪过喜色,继续进言:“王书记您想啊,与刘辰相比,田书记和他更亲,而且他上面还有和家撑腰,从助力方面来说,他比您要有优势,再说,刘辰的条件也符合,又有政绩,当然尽管这些政绩,在我看来有些哗众取宠,可这并不能影响上面对他的感官……”
“可是他很年轻,今年还没满十九,不够稳重。”马涛还不甘心,想了半天,勉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绳。
“别忘了现在上面正提倡干部年轻化专业化,这两点刘辰都符合,说实话,以他的条件给个副区长当都不过分。”王福田再一次毁灭了马涛的希望。
“你的意思是?”马涛彻底慌神了,将求助的目光移到王福田身上,恳求道。
王福田看着马涛,一字一顿道:“自然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刘辰想凭借医保再捞一把政绩,那我们就让他好好捞一把。”
……
“冰冰姐,他真的是你的未婚夫?”
“我都跟你说过一百遍了,不是未婚夫,只是小时候订过娃娃亲。”
“娃娃亲……那不就是未婚夫吗?”
“……你年终奖还想不想要了?”
“呃,我仔细想了想,娃娃亲的确和未婚夫不太一样。”
“当然啦……喂,他真的已经在天桥上面摆了一个月的地摊?”
“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月零五天,嗯,是的,我来看过几次,问过周围摆摊的人了。”
“那……生意怎么样?”
“呃,这个怎么说呢?”
“还能怎么说,当然是实话实说,你这个丫头,还想不想干了。”
“天桥上摆摊算命的,一般分为三种,生意超火,生意一般,最不济的也能混个勉强糊口。”
“那……他算哪种?”
“连扑街相师都算不上。”
“好吧,你把车窗打开,让我看得更清楚一些。”
伴随着一道吱呀声,红色兰博基尼的车窗缓缓降下,车后座上出现一个,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身穿白色连衣裙的靓丽女子,女子披散着一袭浓密乌黑长发,皮肤白皙,泛着莹润的光泽,鹅蛋脸,唇红齿白,一双纤细大长腿上裹着诱人的黑色丝袜,脚踩恨天高,端的是美艳动人,不可方物,气质逆天。
车窗刚一打开,女子身影才出现,瞬间吸引了方圆百里的所有雄性动物,周围路过的男人呼吸都粗了几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