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什么刺激,是不是被西方发达国家的社会福利所刺激。
“对,就是身体检查。”
刘辰终于抛出了埋藏在心里很久的话,“咱村的村民都是从事体力劳动,干的都是体力活,与脑力工作者相比,体力工作者对身体消耗更严重,所以,大伙的身体或多或少都有些这样那样的毛病。
身体上的毛病是发现的越早,治疗越有帮助,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病,是能治愈的,但有个前提条件,就是能提前发现。有些病是需要休养的,有些病是需要住院接受治疗,有些病甚至需要动手术。”
“所以,我们村的医保是势在必行,我需要每个村民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所了解,不至于再出现有人得重病,最后只能躺在床上被活活熬死的悲剧。”
刘辰说的也有些热血沸腾,他刚才被村民们所描述的那些惨状所震惊,此时讲起医保别提多有劲,“至于说推行医保,并不是说要一口吃个大胖子,肯定要分个轻重缓急,重病先治,至于说一些小病,个人能克服的个人克服,个人不能解决的再向村里申请。这事需要拟定一个具体的章程,需要循序渐进,需要不断改进和完善。”
……
“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此时,会议室内只剩下田本和刘辰,二人之间的谈话更加随意和私密,刘辰能想到田本最后留下来,是有话要给自己讲,但他没想到是这事。
田本抿了一大口茶水,滚烫的山茶入口入肺,精神顿时一阵,“上面要提拔你,其实老早就传出过风声,你来中阳里这三个月的所作所为,大伙都是有目共睹,上面的领导也不是瞎子,他们门清着呢。
最近中阳里、浉凌区甚至义阳发生的每一件大事,哪一件离得开你刘大书记的身影,别的不说,就说刘国昌兄弟倒台这事,别人不知道,中州和老、还有咱义阳新上任的地委书记和家成,能不清楚你的功劳,更别提我大哥田紫山,要没有你,在义阳深耕细作二十多年的刘家兄弟能轻轻松松垮台,没那么容易,所以论功行赏也该轮到你了。
上次没有提拔你,是因为时机不成熟,上面不想让大家和你的提拔和刘国昌倒台联系在一起,至于说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了,提拔正合适。”
其实,早在上次村里传闻刘辰要调离中阳里,前去京都任职的时候,刘辰就有预感,这件事不是空穴来风,不是他一个查初见挑拨王福生,在背后蹿到就能点火的,这背后或许有区委、地委甚至是省里的影子。按说自己有燕大的背影,在中州的所有年轻干部中,算是高学历的,而且年纪很轻,符合中央提拔干部年轻化的要求。
……
“爹,怎么是你?”妇人惊喜的看着黑袍老者,表情错愕,她没想到从公公书房里走出来的竟然是自己老爸。
“馨儿……”黑袍老者细细打量着妇人,眼眶泛红,竟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老伙计,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情况十十分火急。”
李运生眉头簇成一团,忍不住出声打断二人,“我想你今日突然动用传送密阵过来,一定是有紧急的事。”
黑袍老人也知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急忙道:“运生,七天前我在家中替你卜了一卦,发现是大凶之兆,所以……”
学生干不过老师,还他妈叫什么学生,不是越交越倒退吗
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一攥拳头就醒
“医者不自医,易者不自卜,早在一千三百多年前,先祖就曾冒着被天道吞噬的风险,算出李家今日的劫难。”李运生看着画上风度翩翩的白衣书生,眸子里闪现一丝狂热。
“原来你早有准备,那我就放心了。”
“不,我没有任何后手。”
李运生摇了摇头,脸色露出苦涩笑容,摸了摸襁褓中的婴儿,淡淡的说道:“实际上,就连老祖他老人家也对今日的劫难,毫无办法。”
见李运生的神情不似作伪,黑袍老者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怎么可能,老祖他老人家是什么境界……那……叔祖在吗?”
“三天前,西南有异动,叔祖出山了。”
“叔祖去西南了?他们这是在调虎离山啊。”
“这都是命数,即使今日勉强逃过,迟早也要受天道反噬,还不如放手一搏。”
李运生轻叹一口气,有些无奈,“实际上,张长陵和李逵几人现在就在我家客厅。”
“他们怎么来了?”黑袍老者面色阴沉似水,沉吟半晌,咬牙恨恨的道:“他们这些人早和西方那些杂碎眉来眼去,想要除掉李家,得到那东西。”
“神器是属于华夏的,任何宵小之辈都甭想得到。”李运生神情坚定,十分肯定的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黑袍老者的语气变得颤抖起来,实际上,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李运生从妇人手中抱过婴儿,将他递给黑袍老者,“原本我还想着用传送密阵,将天鼎送出去,你来的正好,我把孩子托付给你,他就像一颗种子,有他在,李家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