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死进谏。
哮喘老人的话刚落地,下面的村民开始唉声叹气,“哎,小病就不说了,能抗就抗过去,实在抗不过去,就去后山采几副草药,要是还不见好,只能东拼西凑借借,到镇医院或者县医院看看。”
“那要是重病呢?”刘辰转着眼珠子,脸色凄然。
“只能等死。”
岳志武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脸色变得复杂起来,有些无奈,有些痛苦,又有几分愤慨,抢先答道。
岳志武的老娘得了肺炎,常年卧病在床,说白了,这病不是不能治,只是需要钱细心调养。
“咱们村老人最高寿的是谁?”刘辰看着眼睛渐起雾气的村民,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村里最年长的叔爷,深深的看了刘辰一眼,叹息道:“刘书记,你是想问咱们村民的平均寿命吧?”
刘辰没有说话,即不说点头,也不否认。
只听叔爷淡淡的说道:“前些年的,我不记得了,自打我掌管祠堂和村志以来,咱村村民平均寿命不到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