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潦草,像草书一样,不认得。”
“不认得,不认得你看半天。”众人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就看见李子走近年长者,在他耳朵边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年长者脸色未变,可眸子里却闪着一抹凝重。
没过多久,年长者冲众人打了一声招呼,转身离开秦府,走向对面的李家,李子也一脸悻悻的表情,跟着进府了。
“这照片不是挺清楚的吗?”那个眼睛特亮的家伙,接替了李子的位置,趴在那张照片上,又做起了显微镜的工作。
“猴子,你识字吗?照片上的画你认识,可情书你不见得认识。”旁边有人开始起哄。
叫猴子的,也就是那个眼睛特亮的家伙,眼睛仍瞅着照片上的信,却冲后面摆摆手,不服气的大声说道:“你还真别说,其他字我不认识,可这三个字我还真认识。”
顿了顿,猴子就要念出声,秦贵突然清醒了过来,他心中那种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猛的蹿到柱子最前面,扑到大字报上,嚷嚷道:“好了,好了,都不许看,各回各家吧。”
众人相视一眼,彼此心领意会,冲秦贵笑了笑,嘻哈道:“贵哥,都到这个份上了,怎么着也不能总吊着大伙。”
说着,几人走上前架起秦贵,把他弄到柱子一旁,冲刚才被秦贵撞到在地上的猴子,喊道:“赶紧的,猴子,最后一炮就看你的了。”
猴子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瞪了眼不断挣扎的秦贵,嘟嘟囔囔的走到柱子前,一字一顿道:“第一个字是秦府的秦字,第二个字是建设社会主义的建字,第三个字是邻邦的邦字,怎么样,俺说了俺谁都认识吧,标语上都有。”
说到这,猴子转过身看着大家,一字一顿,连续念了一遍:“秦-建-邦,秦-建邦,哎,你们怎么都走了……”
看着一哄而散的人群,猴子突然机灵了,冲瘫坐在地上的秦贵,尴尬的笑了笑,留下一句话,也一溜烟不见了,“贵哥,那个,那个,我府上还有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