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有耳。”
“嗯。”秦浩生点点头,缩着脑袋,看向杨昌盛,连心底最后一丝怀疑都没有了。
“你出不去,不代表我出不去。”杨昌盛看着秦浩生,两眼闪烁着亮光,“这个海岛与世隔绝,每两天需要出去采购一次补给,我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消息传递给外边。我听说省厅已经派专案组来义阳审你的案子,专案组的组长是省厅新上任的常厅长。”
“常叔?”
秦浩生是秦少的贴身跟班,对作为秦老警卫的常德武,自然是十分熟悉,此时听到是他带队,眼眶都红了,连语气中都带着欢喜。
“嗯。”杨昌盛见状,眉头微不可闻的挑了挑,要不是被逼到绝路上,没得选择,他真心不愿意与秦家人为敌,这些人随随便便拎出一个,都是自己需要仰望的存在。
“杨哥,常叔肯定是来救我的,常叔是公安厅厅长,只要他一来,我这事就不叫事,你放心吧。”一听说常德武正在来义阳的路上,秦浩生心情大定,竟哼起了小曲,刚才那面如死灰的样子哪里还看得见。
“哎……”杨昌盛轻叹一口气,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微眯着眼睛,有些失落。
一看杨昌盛这架势,秦浩生心头暗叫一声不妙,自己高兴太早了,这拯救计划,要是没有杨昌盛配合,就是白瞎,“杨哥,你放心吧,等我出去后,一定把你引荐给秦少,之前答应你的条件,依然有效。”
“那感情好。”杨昌盛眼睛先是一亮,有些眉飞色舞,想了想,过了数秒,眼神失去了刚才的光彩,又变得无精打采。
“难道他嫌筹码低?”
秦浩生暗忖道,沉吟半晌,看着杨昌盛,一脸诚恳模样,咬牙说道:“杨哥,你我是兄弟,你要有啥要求,尽管说,只要是兄弟能办到的,一定竭尽所能。”
杨昌盛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搓搓手,犹豫了半晌,支支吾吾的说道:“浩生,你也知道之前我迫不得已反水过,我怕秦少和秦家人忌恨,再说刚才在派出所,查书记那模样你也看见了,他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查初见?嗨,我还以为多大事呢。”
秦浩生拍拍小胸脯,松了一口气,“姓查的只不过是秦家的附庸,在秦家没啥地位,别看他是书记,我是主任,他比我官职大,可要论在秦家的影响力,十个他也不过我。哎,杨哥,我这可不是吹,我从小跟着秦少,他什么事我不知道。要论和秦少的私人关系,我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真的?”杨昌盛瞅了秦浩生一眼,有些怀疑的说道。
见杨昌盛不相信,秦浩生急了,他和秦少的关系,是他最大的炫耀资本,也是他获得杨昌盛信任的法宝,当下撂下狠话,“杨哥,这样说吧,从小到大,我是跟着秦少一起长大的,就连他身上胎记长在哪儿我都知道,更别提秦少做过啥事。”
“真的,秦少做的每一件事,你都知道?”
“千真万确。”
“那秦少是什么时候第一次撸管?”
“呃……十三岁。”
“你怎么知道?”
“……他的内裤是我洗的,没敢找下人帮忙。”
“那……秦少是啥时候第一次破处的?”
“呃……十七岁。”
“……”
“……”
“秦少有没有犯过法?”
“有。”
……
“小陈,还得多久?前面怎么回事,这都半天怎么还没动静?”
常德武看了眼手表,又朝车窗外望了望,天已经渐渐黑下来,他的心头有一丝焦虑,兵贵神速,原本打算突击义阳,打他个措手不及,现在看来这打算,八成是要落空了,一行人离开省厅已经有六个小时,这会儿还堵在洛州呢。
“局长,估计……估计还得会儿。”
司机小陈额头上冒出豆大汗珠,焦急的看着前方龟速挪动的车辆,一边按着喇叭,一边小声嘀咕道:“真是活见鬼了,从中州市到义阳这一路,原本也没啥车啊,怎么今天大车小车的都往这条道上赶。”
“别按了,前面出车祸了,估计没一个钟头,完不了事。”旁边一辆大车司机,拍拍小陈的车窗,递给他一支烟。
看了眼常德武,见他一脸焦急的望着前方,小陈看向大车司机,从怀中掏出烟盒,递给对方,谄笑道:“来,兄弟,抽我的。”
“呦呵,这可是好烟。”大车司机一见是大前门,冲着小陈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搓搓手,接过烟,放在鼻尖上闻了闻,道:“兄弟,你们是官家的人?”
“你怎么知道?”小陈小心的和大车司机搭讪,他现在需要从对方那探听到消息。
大车司机往车里瞟了瞟,看了看坐在前排的常德武,笑着小声说:“靠前面那个一看就知道是领导,明明很着急,可脸上愣是没露出来,呵,这份装逼劲咱普通老百姓哪有。”
“咳咳……”小陈瞥了眼常德武,见他面色微沉,赶紧冷咳几声,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