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带这几个勉强算心腹的家伙来。
提起义阳,常德武又是一阵心塞,和家老二和家成就在义阳,而且听说刘辰那小子,和和家成关系很好,和老甚至想把孙女嫁给他。
“哎,真不知道秦少当初为什么非要招惹刘辰那煞星,但愿这次到义阳能顺利带走浩生。”
……
浉凌区,城东郊有一片湖泊,湖泊的湖心,有一个小岛,岛上有一个农家小院,那里是区公安局的秘密审讯地点,平日里不轻易启用,只有遇到重大案件时,才会派上用场。
“终于上岸了。”
下了小船,秦浩生才感觉又活了过来。
秦浩生被区公安局带离柳林镇后,一上车,就被人用黑布蒙上眼睛,他感觉自己先是随着汽车颠簸了很长时间,接着又走了一段路,然后被人带上了一个小船。
想起小船,他就来气。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蒙上眼睛的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带到汪洋大海一样,蜷缩在小船里荡然了很长时间,只感觉那小船摇啊摇啊,还有船桨划水的哗啦哗啦声,搞得一向晕船的他,连苦胆都快吐出来了。
秦浩生真想大骂一声:“麻痹的,明知道要走那么长时间的水路,不会用快艇啊?你是猪啊,竟然划船,尼玛,而且还是小船,连累老子只能蜷缩在角落里。”
可他不敢骂,不但是因为没用,更重要的是只怕他还没骂出口,就又会遭来一顿痛打,而且这些民警,一看就知道是打人老手,专找身上软肉打,哪疼往哪招呼,腹部、大腿内侧,而且,秦浩生敢肯定这些地方还没有留下淤痕。
这一路,能想的招秦浩生都想了,他甚至连自己的底牌都露了出来,就连胸口口袋里的那张照片都被他抖搂了出来,可招来的除了拳头还是拳头。
杨昌盛看了眼跌跌撞撞,伸着双手四处摸索,连瞎子都不如的秦浩生,又过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湖泊,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这哪里是什么大海啊?
这分明就是十亩地不到的一个小湖泊,几个办案民警,为了给秦浩生造成心理压力,愣是带着他在湖上,转了一圈又一圈,甭说是北方旱鸭子的他,饶是熟识水性的杨昌盛,也被转得晕头转向,要不是提前吃了晕船药,这会儿铁定和秦浩生下场一样。
“小心台阶,抬脚,嘿,说你呢……让你抬脚,怎么不抬,要眼出气啊,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的眼睛现在可不是就是摆设。”
民警在后面推搡着秦浩生,跨过院子的台阶。
随后,秦浩生又走了三十多步路。
“哎,你们干什么?你们放我下来。”
走着走着,秦浩生突然感到两手被架空,身体处于悬空的状态。
挣扎了好一会儿,他被人放了下来,脚踩到地上,不禁觉得眼前一暗,好像进入一个地下暗室,紧接着……
眼前大亮,黑布被拿掉了。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秦家的人,你们要是敢对我不客气,秦少不会放过你们的。”
揉了揉眼睛,待适应四周的光线后,秦浩生开始打量起自己所处的地方。
这是一间黑暗的地下室,只有头顶一盏吊灯,四处是水泥墙壁,没有窗户,就连门也没有,房间内,只有三把座椅,一张桌子。
“我们是怎么进来的?这不会是密室吧?”秦浩生张了张嘴,惊讶的问道。
“你说对了,这里是公安局的审讯密室,从建成至今,你是第一个受审的人,怎么,感觉很荣幸吧。”杨昌盛坐在桌子后面,摆手示意站在对面茫然无措的秦浩生坐下。
“你们放着公安局的审讯室不用?为什么非要来密室?你们想干什么?”秦浩生神色慌张的望着杨昌盛,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在这荒郊野外,又有大海,又是密室,即使是秦少派人来拯救他,短时间内也可能找不到。
杨昌盛好像看出了秦浩生内心的想法,笑了笑,掰开手指分析:“你看啊,你应该能感觉得出来,从柳林镇出来后,咱们先是坐车走了很远的路,然后又步行了一段,最后才来到这海岛上,而且还是密室,要知道这间密室,在公安局,只有局长一个人知道。即使是你的主子,从京都派人来救你,也不见得能找到这里。
而且,实话告诉你,我们这些人临来时,掐断了与外面的联系,被上头下了死命令,不拿到你的供词,永远不结束审讯。”
这个地方,有海又有岛,而且还是密室,肯定已经远离义阳。义阳是内陆,哪里有海,最靠近海的地方,恐怕得去苏淮省。
难道我们是在苏淮省?
如果真是在苏淮省,即便是秦少派人到义阳搭救自己,也找不到这里啊?
怎么办?
对了,不是还有公安局局长马坤元知道自己的行踪吗?即使行动再保密,作为局长的他,也一定知道密室所在。
只要到时候,秦少派的人到了,向义阳政府稍稍施压,还怕一个小小的区公安局局长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