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还需要修改,如果可以明天再看吧。)
贾正道双手负后,迈着四方步,步履沉稳的走进外汇管理局,开始了一天的巡视之旅。
国家外汇管理局,副部级单位,下属于中国人民银行,管理中国一切外汇事宜。
在外人眼中,这可是实打实的肥缺,原因无他,这年头外汇稀罕着呢,自古以来物以稀为贵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一张张外汇券,可不简单的是一张数字,那代表着一盒盒进口巧克力,一件件进口电子产品,还有那玲琅满目的舶来品。
所以,连带着作为局长的贾正道,在京都副部多如牛毛的环境中,依然能够坚挺的活着,并且活得很滋味,那一张外汇卷,在他眼中,就是一份份交换利益的答卷,也是一份份沉甸甸的人情。
凡是进出来往的人,看到贾正道,都要停下脚步,弯腰90度道声:“贾局好。”
与此同时,贾正道微微点头,连带着小幅度蠕动喉结,蹦出一声不似冷哼胜似冷哼的“嗯”声。这个戏码自从三年前贾正道当局长后,就在外汇管理局不断上演,在贾正道看来,每天的这个时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交响乐,完爆什么莫扎特、贝多芬。
“贾局好”,“嗯”,四个字,两个人的问答,这节奏多轻快,多迷人。
“哎,这些年大家都崇洋媚外,尽喜欢整些洋玩意。”此时的贾正道浑然忘了他就是因为这些洋玩意,位置才凸显的越发重要。
“局长,局长,不好了,出事了……”一个夹着公文包,秘书模样的男子从后面撵上贾正道,喘着粗气,面颊上带着汗,急促的道。
“局长不好了出事了?”贾正道斜眼瞅了男子一眼,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冷哼道:“小王啊,我都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处事要稳重,要学会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你啊,养气功夫还得慢慢学啊。”
叫小王的男子苦着脸点了点头,一张脸皱成一朵菊花,瘪嘴道:“局长,昨天刚进总行账户的一亿美元,被划到军队账户上去了。”
“慢点说,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贾正道下意识训斥道,随即双眸一凝,面色僵硬的惊讶道:“什么?你说的可是昨天从美国华商总会,转过来的一亿美元外汇?”
“是的,正是秦叔打电话,让您盯着的那一亿美元外汇。”小王心中虽然腹诽贾正道的装逼功夫,但他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当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道了出来,“您昨晚吩咐我后,我一直让办公室的人盯着,原本打算今早上班后,立即派法规科的人截下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昨晚京都军区后勤部来人提走了,已经转到部队的专用账户上去了。”
“京都军区?他们怎么会插手此事?他们又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不行,我得亲自去一趟长安街,找秦老汇报此事。”贾正道能做到这个位置,自然不是一般角色,他最清楚自己这个位置怎么来的,当下没有任何迟疑,赶紧吩咐司机奔往长安街。
……
京都长安街,秦家大院。
一个身着练功衣的老人,在后院花园深处,悠然的打着太极拳,一招一式颇具功底,让人一看老人就是练了有些年头,不是公园里那种提着剑花架子十足屁用没有的老头。
“老爷。”稍顷,待老人收拳脚后,一个相对年轻的老者走上前,递给老人一条热毛巾,恭敬的道。
老者自然是秦家管家秦朗,在秦家的地位极其尊贵,能让他递毛巾的人只有一人,那就是秦一水。
老人擦了擦脸,长满老人斑的脸上波澜不惊,盯着初升的红日,道:“小贾走了?”
“是,小贾说那小子在美国筹措的一亿美元,被京都军区的人提前截走了,这事他没办好,让老爷您处罚。”秦朗微微错后秦老两步,面对着他的后背,淡淡的说道。
“京都军区?”秦老闻言,眉毛微挑,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有了些许涟漪,似是费解,又似豁然大悟。
“对,是京都军区,他们动手更早,昨天外汇划到中国后,就被转到后勤账户上了。”秦朗仍是恭敬的答道。
在秦老没有发表态度之前,他是从不乱说话的,当然,秦老发表完态度之后,他就更不能乱说话了,所以,不乱说话就是秦朗这些年在秦家混得风生水起的人生哲学。
秦老眼睛微眯起来,看着初升的红日,沉吟半晌,轻叹一口气,道:“他最终还是出手了。”
“听说昨天刘辰回国后,曾被请到帽儿胡同做客,不过只待了一个小时,当时接他的司机开的是红旗。”秦朗瞅准秦老的节奏,适时补充了一个信息。
“安德海?是这老东西?”秦老笑了笑,只是这笑容任谁看都有些阴沉,带着说不清的冷意,“我差点忘了他的孙女和那小子是校友,听说还很爱慕他。”
“是的,安老的孙女原来和建邦少爷关系紧密,后来就是因为刘辰的缘故,二人才慢慢疏远。”秦朗点头道。
……
大夏国的妓院分为官妓和暗娼,妓女身份十分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