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樊翠花彻底癫狂了,刚才在屋外,她听到樊敏说要将刘民浸猪笼沉塘时,就已经出离愤怒。
要知道浸猪笼沉塘可是宗族很久以前的残忍家法,都是惩治有伤风化的宗族子弟,没想到樊敏心肠如此歹毒,数年之前的事,还忌恨在心上,此时的樊翠花哪里还顾得上姐妹之情,自己都快当寡妇了,孩儿他爹都要没了。
“呃……”樊敏听到樊翠花这话,脸色青一阵紫一阵,耷拉着脑袋,手脚不知何处,没错,这就是埋藏在她心底多年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旁的田本和岳志武闻言,精神一阵,眼中闪过莫名的震惊,二人相视一眼,传递给彼此一个男人都看得懂的眼神,那眼神分明在说:“我靠,刘民那么牛逼,能让三个女人争风吃醋,这哥们,男人做到这个份上,真特么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