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阳里,村支部。
此时的会议室内,正端坐着三个人,宛如木雕一般,表情各异,气氛说不出的凝重。
“樊敏,情况志武也和你介绍过了,你说说你的想法,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首长也说过妇女同志顶半边天……”
田本脸色铁青,眼中布满血丝,昨晚他给安筱筱和田紫山打完电话后,又和岳志武商量了一夜,结果毫无头绪,最后两个男人捧头对坐,抽了一晚上的烟。
这不,大早晨的又拽上樊敏,三个在家村支部,来到村支部开起了村委会。这种村委会自从刘辰走后,开过很多次,但今天少了刘民。
樊敏摆摆手,打断田本的话,毫不客气的说道:“你也别给我戴高帽,你先容我消化消化。
要我说,你们男人管不好自己的裤腰带,活该。
他刘民怎么在这个时候出问题,刘书记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看好村子,看好村子,啊,刘书记在外面受苦受累,结果他刘民躺在自家弟媳床上风流快活,说出去,丢不丢人,这叫什么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真是只顾小头不顾大头。”
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话,说得一旁的岳志武和田本面面相觑,都说这樊敏泼辣,由此可见一斑,哎,谁叫刘民同志给咱男人队伍抹黑了呢,两人也只好默默的跟着挨训。
“这事不简单,表面上是冲着刘民来的,实际上背后大有文章。”好不容易等樊敏骂完了,结果人家大姐撂下这句话,让原本对她抱有很大希望的田本,心里哇凉哇凉的,“我说樊大姐,你说的这些,我和志武都分析过了,你能说点我们不知道的吗?”
“不知道的,行啊,你们想想刘民这事村里人知道吗?”樊敏冷哼一声,这时候任何雄性生物在她眼中,都如厕所里的苍蝇一般遭到唾弃。
“你的意思是?”田本和岳志武面面相觑,两人昨晚合计了一晚上,也没主意到这一点,此时听樊敏说起,都觉得这有点不正常。
“昨晚村东头的狗叫了一阵,很多人都听到了,那个时间约莫就是凌晨一两点左右,为啥刘民这事村里人还不知道?”樊敏看着两人,眼中浮现深思的目光,这是她困惑的地方。
“那是因为最近村里夜巡,由村干部带着民兵巡夜,大伙安全感十足,自然不会觉得狗叫有什么问题?都想着有民兵和带队干部在呢。”岳志武想了想,皱眉答道,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况且半夜一两点,大家睡得正熟,大伙白天忙着中草药基地的事,都懒得起来。”
听完樊敏话后就一直陷入沉思的田本,这时却跳出来反驳岳志武,摆手道:“不对,昨晚狗叫那阵,声音很大。
志武,你想想,你不就是因为听到狗叫才起来的吗?而且我也听到了,要不是因为你嫂子……哦,咳咳,还有被刘民放假的那几个民兵,他们应该也有此疑问啊,怎么这他们民兵一解散,村里的狗就开始叫唤了。
但为啥大伙今早起来都没啥事,好像没事人一样,刚才咱三还在村里转悠了一圈,要是刘民这事捅出来了,村里早就闹翻了天。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岳志武听完田本的分析,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反问道。
田本瞳孔紧缩,眼睛微眯,叹气道:“这是有人不想惊动太多人,不想让我们知道。”
“啥意思?”
岳志武瞪了田本一眼,神情十分得不爽,心想:“尼玛,昨晚咱俩讨论了半宿没啥头绪,这会听到一个娘们提示了一句,你想到了,结果给哥卖关子。”
感受到岳志武杀人般的目光,田本咳了一声,摸摸鼻子,摊手直言道:“除了村民熟睡外,最主要的是派出所民警动静很小。
派出所把边三轮停在离村头很远的地方,我们刚才去查看路上的车轮痕迹,发现除了两辆边三轮外,还有一辆汽车,我想那辆汽车应该是镇上那位新来的查书记的,边三轮吗?谁都知道,只有镇上派出所有,所以,这帮人不想惊动大家。狗叫那阵,也是他们刚进村的时候,后来叫了一阵,就没动静了。
至于你能看见,是因为和村民相比,我们算是有心人,自从刘书记走后,我们处处小心翼翼,生怕村里出啥事儿,精神高度紧张,所以一有风水草动,立马起来看看,这不就有了你昨晚的意外收获吗?”
“派出所为啥动静那么小?”岳志武紧接着又是一问。
樊敏接过话,轻叹一声,道:“我想他们八成不想惊动大家。”
“为啥?”
按照三人的分析,查初见应该就是派出所的幕后指使者,如果查初见想要对付刘辰,将其陷入两难境地,肯定是要把事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的地步,只有这样上级才不得不处理有视察之责的刘辰,岳志武不解的皱眉问道。
“我想他们是在等一个人。”樊敏眼中闪过一抹忧色,沉声道。
“谁?”这种逻辑推理显然已经超出了军人出身的岳志武能力范围。
“刘书记。”这次答话的却是田本,经过樊敏的一番分析,他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