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个名字怎么那熟?
忽然,一种微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三个月前在这里发生的一幕幕,仿佛放电影般浮现在眼前。
“大意了,我说怎么进来时,总感觉很熟悉,好像来过一样。”杨小芸看看手腕上的手表,又抬起头看了看门口,“他为什么要选择在这里谈事情?难道还是要试探我?”
正纠结着呢。
“美女,我能坐这吗?”
忽然,一道厌恶的声音,打断了杨小芸的胡思乱想。
杨小芸抬起来,看见一个头发造型怪异的男子,带着四个小混混模样的青年,端着酒杯,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杨小芸哪里知道,人家这可是爆炸头,刚才在台上可是很拉风的,还引起了场间的骚动,只不过在台上抖动的时间太长,再加上手下小弟烫头的技术原本就不咋地,这会儿就成了鸡趴窝。
工作三个月,又长着一副漂亮的脸蛋,自然见惯了苍蝇,杨小芸早已习以为常,她面无表情的摆摆手,拒绝道:“不好意思,我对面已经有人了,他在卫生间。”
爆炸头看着杨小芸,摸了摸下巴,笑嘻嘻地说道:“小妞,别骗哥哥,哥刚从厕所出来,里面没人。”
说着,当着杨小芸的面,爆炸头把原本敞开口的牛仔裤的拉链拉上,拉链口的地方还沾着几滴乳白的渍点。
杨小芸眉头皱了皱,冷声道:“这个卡座我已经定了,钱已经交过了,我男朋友正在来的路上,你们快走吧。”
爆炸头眯着眼打量着杨小芸,早已是心痒难耐,人比人气死人,这和自己的网袜妹妹相比,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美女,你不认识我啊?我就是刚才在台上献唱的那个。雷吼,刚天窝里噶家带雷怡搜歌曲,奥冬天里一把火。”说着,爆炸头做了一个火苗的造型,想换个明星套路,获得杨小芸的好感。
似乎真想了想,杨小芸俏媚皱成了一个川字,不耐烦的摆摆手,“我不认识你,请你立即离开,我要等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还是趁乱摸两把,过过手瘾。”爆炸头心说,他又仔细打量了杨小芸半晌,真是越看越喜欢,此时他早已把郭春德和林超生事前的吩咐忘得一干二净。
爆炸头端着酒杯,挨着杨小芸坐下,趁她不注意,一把拉过她的手,狠狠揉捏了两下,“美女,你看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咱俩可以凑一对吗?”
“放开我,混蛋。”杨小芸“腾”地站起来,把桌上杯子里的咖啡泼到爆炸头的脸上。
咖啡的水渍顺着脸,往下滴,片刻浸湿了爆炸头胸前那块地方。
“这可是你喝过的,咱俩算不算间接接吻?”爆炸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咖啡,又擦了擦脸上的水渍,面色狰狞地看着杨小芸,咬牙切齿冷笑道:“今晚跟哥走,先去那桌给我老大敬杯酒,然后再……”
爆炸头话还没说完,杨小芸抓起桌子上的坤包,抬腿就要走。
见杨小芸要离开,爆炸头恶向胆边生,把杯子扔到沙发上,拦腰抱住杨小芸,趴在她的身上,贪婪地深深嗅了几口,一脸陶醉,嘴上大声怪叫道:香,真响,真他-妈的香,就是回去挨两巴掌也值了。
见死活甩不开爆炸头的纠缠,杨小芸又急又恨,正好瞅见桌子放着一个开水壶,拎起来,就往爆炸头的头上浇。
滚烫的白开水遇见爆炸头。
此时正是舞台中场休息的时刻,全场轻音乐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过一声的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嗨翻了全场。
“是谁在唱意大利歌曲?”
“这是帕瓦罗蒂的曲子?”
“波希米亚人?”
“不对,好像是杀猪了?”
先是沉默,后是骚动。
舞池中间的青年、包厢内的看客、酒吧内的工作人员,齐齐的寻着声音的方向,奔向舞台后面的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