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没有再发问。
火车到站后,三人辞别,约定两天后,等录像带编辑完后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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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刘辰分别后,余美人和柴心直奔站前广场公交站,二人需要先赶回单位报道,才能回家。
整个过程,柴心一直精神恍惚,仿佛进入了某种空灵的状态,就连上车都是余美人扶着她进去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房顶之下,地板之上指的就是床上,京都热系列多半也不是什么好词,这个混蛋,竟敢耍我,我要杀了他。”刚落座,柴心便想明白了一切,不禁怒火烧心,眼睛赤红,激动地拽着余美人的胳膊,看着窗外刘辰离去的方向,发出杀猪般的怒吼声。
看得周围的乘客一阵胆寒,颤颤惊惊。
而此时,正赶往京都大酒店和莫耀剑汇合的刘辰,忽然打了一个冷颤,小心脏莫名的有些慌,“这个女人不是想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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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某部委高楼。
“他已经到了?好,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秦建邦脸色阴沉得可怕,彷佛能拧出水来。
此时正值午后,阳光向西移去,办公室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走到窗前,打开玻璃窗,微风乍起,飘入室内,窗帘随风漂浮。
秦建邦看着窗外金光耀眼的大门,看着大门处实枪核弹的门卫,看着门外路过此处的居民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心潮澎湃,满腔豪迈,喃喃自语道:“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就别怪我不客气,小杂种,在下面喊我孙子喊得那么起劲,现在也让你尝尝爷爷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