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铁定能拍板?”刘辰有些困惑。
还没来得及深聊,安筱筱从另一辆车上走下来,她走近两步盯着刘辰,瘪着嘴,一副眼泪旺旺的样子。
得,这丫头也来了,有她在,不赶夜路才怪。
刘辰挠挠头,装作欣喜的样子,大叫道:“筱筱,你也来了,太好了。”
李嫦曦在一旁撇嘴,“假,真假,隔着十里地都能听到那假音假语。”
刘辰好像吃了一个苍蝇一般难受,他自知理亏,毕业前和安筱筱感情有些进展,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虽没正式确定关心,但二人之间的那张纸终究还是捅破了。
小丫头心里美着呢,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刘辰分配到中州省的穷山沟里,而她还得留在燕大读一年书。刘辰也曾答应过她,会经常给她打电话,谁曾想一到中阳里,整天就忙着智斗刘家兄弟与把中阳里建设成世界级宜居村庄的大事,竟没有给安筱筱打过一次电话。安筱筱倒是想给刘辰打电话,可不知往那里打,再说她怕刘辰腻歪这一点,二人好不容易建立的感情又起了波折。
男人的话不可信,某种程度上是真理,要说忙,上厕所的时间总有,哎。
刘辰也不解释,拉着安筱筱的手,语气陈恳道:“筱筱,抱歉,我错了,当初答应过给你打电话的,没想到……”
安筱筱用手捂住刘辰的嘴巴,微微一笑,有些心酸,瘪着嘴:说“你廋了,听莫耀剑说,乡下苦,我挺担心。上次嫦曦姐到我家说要到中州省去一趟,我一打听正好是你待的地方,所以就求着她来看看。”
无巧不成书,还是圈子在起作用。
李嫦曦的父亲和爷爷是中央保健小组的领导,李家世代为官家看病,和京都的世家大族有着很深的关系。而安筱筱的爷爷安老又是京都排得上号的几个老人,自然熟识李家,所以李嫦曦和安筱筱自幼相识也能想得通,只是二人没想到她们中间还有一个原本认为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共同朋友:刘辰。
上次李嫦曦跟着父亲去给安老做定期保养,碰到安筱筱,姐妹俩闲聊了会儿,安筱筱邀请她去参加学校举办的一个讲座,李嫦曦婉拒,理由是最近要去中州省下面的一个小山村考察中草药的事,一听中州省和小山村,安筱筱来了精神,细打听之下才知道正是刘辰当村支书的地方,二人一追根溯源,才恍然大悟。安筱筱便央求李嫦曦带上自己,于是就有了这次的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