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和老真是失望透顶。地方家族势力过大影响到中央权威不止中州一省,包括闽南、西川、内蒙州几省,范围较大,上面必然要统筹安排,真要等到上面安排好了有所动作,恐怕一点儿余地也就没有了。
老爹发话,和国安只得唯唯诺诺地退出书房。
和家成看着大哥的背影,眉头微蹙,担忧地问道:“爹,我看大哥还有些想不通,我怕……”
和老摆摆手,揉了揉眉头,“想不通也要执行,我会和德寿沟通的,老二,这次你要沉下心来好好干。”
和家成微微点头。
和老负着双手走到墙边,看着那把血迹斑斑的大刀陷入回忆,“我13岁参军,连大刀都拿不起来,之所以有胆子敢在战场上和敌人光着膀子厮杀,就是因为心中有一个盼头,希望家中的妻儿老小有口热汤喝有个小窝遮风挡雨。现在既然你有这个机会,就要潜下心来多干些实事,老百姓的要求并不高,你们不能辜负他们心中的盼头啊。”
和家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没有拍着胸脯夸下海口,只是淡淡地说道:“爹,我知道了。这次我去哪儿?”
和老转过身看着和家成,说:“义阳,除了帮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外,你还要帮我好好观察一个人。”
“观察一个人?”和家成罕见地挠挠头。
和老点点头,“没错,就是和柳带来的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