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说实话,在中阳里待了半个月,给我的触动很大,一句话,农村很穷,农民很苦,农业很落后。刘家兄弟倒台了,中阳里真正的危险反而暴露出来了,那就是怎么让这个平困的小山村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人人有学上,人人有房住。”
“说实话,田区长,我也想升官,不瞒您说,我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做了手脚贬到中阳里的,刚开始来的时候,我比谁都渴望升官,想用升官给当初踩我的那些人一记响亮的耳光。但现在我想在中阳里待下去,您要问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只能说触动很多。扳倒刘国昌兄弟,义阳官场有人哭有人笑,但总的来说,扫除毒瘤大多数人还是肯定的,但我想中阳里的老百姓或者浉凌区的茶农却不这样认为,在他们眼中刘国昌刘家兄弟给他们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利益,也许有的人在背后开始骂我们这些扳倒刘国昌的人。”
“从山腰古墓出来后,我就再也忘不了樊超他们临死前手里还紧紧拽着金银珠宝的场景,很难想象,一个到底经过多贫穷的日子,多怕穷,才能在死前也死死拽住钱财这些身外物。在我眼中,樊超那些人不怕死,却怕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