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头比刚才抬得更高?他走路的姿势不刚才娘的更加自然?他的身板比刚才挺得更直?”
“为什么?”
“既然都被人叫出名字,已经被怀疑,不如表现的落落大方一些,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
“他心里有鬼。”
……
……
区医院住院区一间闲置病房内。
如想象中的一样。
见到刘珍贵的时候,韩巧巧先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尔后捂着嘴巴大哭,不停地拍打着刘珍贵,呜咽喊道:“这些年,你去哪里了?”
虽然过了十二年,刘惜福的脸上褪去了年轻,多了些沧桑世俗,他的身形也有很大变化,气质更甚往昔,再加上这些年刻意的改变,总之刘惜福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刘惜福,但韩巧巧还是一眼认出了自家男人。
韩巧巧泪如决堤,抱着刘珍贵,撕心裂肺地哭喊道:“你一走十二年,音信全无,娘以为你死在山洪中尸骨全无,因为这还落下了心脏病,你不管不顾,你好狠的心啊。娘心脏病犯了,就住在隔壁,你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去看她一眼。”
中阳里人一向自诩皇族后裔,重视人伦道德,村民崇尚孝道,无论过去多么贫穷,村里也没有过后辈遗弃长辈或者儿子对母亲不孝的事情。当年刘惜福之所以丢下新婚妻子和年迈母亲,听从刘国昌的安排去南粤贩茶,就是为了让刘婆婆和韩巧巧过上好日子。
任韩巧巧如何捶打如何哭诉,刘珍贵只是静静地站着,眯着眼睛,不拦不挡,不言不语,神情漠然。
僵持了很长时间,见一时无果,刘辰只好把韩巧巧拉到开,安抚一番。田本和年龄稍长的公安把刘珍贵带上了车。
见韩巧巧情绪稍微稳定,刘辰看着韩巧巧担忧地说道:“这事你先不要和刘婆婆讲,我怕她受不了。”
韩巧巧点点头,拉着刘辰的手,眼巴巴的望着他,说道:“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问问他,为什么狠心抛弃我们娘俩?”
“好,我答应你。”
“守了十二年活寡我认,替他在床前尽孝十二年我认,每天望着窗外月亮偷偷哭到天亮我也认,我只要一个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