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大的震撼。
刘辰看着院门外隐隐绰绰的群山,平静道:“不会。”
他知道如果能挑起田本对刘家的仇恨,对目前自己的处境是极其有利的,可以利用田家对付刘家,自己居中协调找到利益平衡点,但他仍然毫不犹豫说出了心中的答案。
“为什么?”田本道。
“你见过杀人时手里还揣着怀表掐算时间的吗?你见过怀有必杀之心的杀手,又喊又跳动静那么大的吗?”之前,刘辰观察到刘民的手中握有怀表,应该在掐算自己出现的时间,再说刘富贵镰刀下去之前动静大得有些离谱。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实话?”田本望着刘辰,面无表情,心中十分感动。
“因为我还想吃你家的鸡……好吧,我还想和你做朋友,如果你想,兄弟也可以。”刘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避开田本大有深意的眼神。
“……”
……
……
田本走了,走的时候一脸凝重,带着很多疑问离开山腰这座古朴四合院。
望着田本离开的背影,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会议室,刘辰的心里一阵翻腾。
尽管来之前,他就做了很多功课,多方了解到柳林镇和中阳里村的情况,直到今天听完在村里生活三十多年的田本的完整介绍,刘辰才真切感受到柳林镇和中阳里村的水很深,“难道我此行也像以前那些人一样无功而返吗?”
可刘辰明白,他和别人不一样,他的背后有很多人在盯着,作为毕业时被老同志接见的优秀毕业生代表,原在天同志树立起来的典型人物,无功而返就意味着彻彻底底的失败,不单要小心当初打压他的那些人秋后算账,而且可能还要承受原在天和当今那位的滔天怒火。
想到毕业分配的幕后黑手,刘辰心生恼怒,暗忖道:“秦家人果然是一群老狐狸,卑鄙狠毒,竟把我派到这里。”
一味的抱怨除了浪费感情和精力,让愤怒遮住双眼,迷失本心外,没有任何作用。
在柳林镇大门前被一个门房挡住的时候,刘辰就告诫自己,一入柳林镇要戒怒。
过了片刻,刘辰开始不去理会那些让他产生愤怒情绪的人和事,他拿出一张白纸,在纸上写出几个关键点和几个关键人物。
“看来还是得从中阳里村的三害着手……”半晌过后,刘辰放下笔,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