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真的…没有…恶…意…就是…想…吓…你…想和你…好好…玩…玩…”
妈的,拿着镰刀想和我好好玩玩?
没等刘福贵把话说完,田本迫不及待冲到他面前,扯着他的衣领,抡起巴掌左右开弓,咬牙切齿道:“福贵大侄子,起来啊,叔现在好想好好陪你玩玩。”
田本想起刘福贵拿起镰刀满脸狰狞的样子,想起自己等到死亡来临时彷徨无措的无力感,想起自己摸着脑袋自言自语的丢人场景,便有些癫狂。
这一刻,众人都能真实地感受到田本的心意,他是真得是很想和他的“大侄子”好好玩玩。
“啪啪啪啪……”
巴掌和脸高频率剧烈撞击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场中每个人的耳中,虽然不同于其他部位肉体的撞击,可还是让现场的人感到……热辣辣地刺激。
还不待刘家人有所反应,刘辰便和田家几个小伙子上前拉开极度疯狂的田本,他们能感受到田本的滔天怒意,不过要是照着这个玩法,这叔侄俩恐怕今后真要换一个地方一起玩了。
刘民赶紧指挥刘家人把刘福贵抬下去,刘福贵挣扎着想要起来,晃动着肿得如同猪头一般的脑袋,冲着田本所在的方向,蠕动着嘴巴,似乎想要给“他叔”再额外表达一下歉意。
看到这一幕,刘民气得直跺脚,扭头瞅见一群光屁股娃娃,站在老柳树下向着这边害怕地张望,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扯下一个小男孩的裤衩,亲自动手塞进刘福贵嘴里。
被脱掉裤衩的小男孩,望着平日一脸温和模样的中年男子此时凶神恶煞样子,指着刘福贵口中的裤衩咿咿呀呀,扭头看到身边的小伙伴已经躲得老远,跺了一脚,瘪着嘴,含着手指,光着屁股一溜烟奔向站在不远处的妇女。
刘民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看着田本,冷声道:“应该够了吧。”
田本瞅了一眼刘福贵被刘家人抬走时,地上留下的一道血迹,仿佛一条触目惊心的血河,冷哼一声,不再纠缠,随即指着仍然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叶菊花,固执地说道:“我需要一个说法?”
田本感觉今天很窝囊,彻头彻尾被人摆了一道,被动地应战,被动地挨砍,被动地陪人“好好玩玩”,都是因为地上的这个女人。之所以如此被动,是因为田本不想留下欺负女人的恶名,才会束手束脚,现在有了机会自然要讨要个说法。
刘民盯着田本看了许久,似乎也觉得应该给他和他身后的田家人一个说法,随即转身对着地上的少妇,柔声说道:“菊花,咋回事?是谁逼着你上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