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墙角的小铲子扔了过去。
癞蛤蟆又一次巧妙避开,先转向尔后凌空翻腾,再一次向二人扑来。
男子有些暴怒,就没见过这样的决斗,这畜生太欺负人了,一跃三尺高,空中转向,凌空飞跃,小手段层出不穷,如同开了挂一般。
来不及多想,他把身上的衣服除了贴身内衣,都脱了下来,一件接着一件砸向癞蛤蟆。
只见黑漆漆的空间内,一团金色雾气,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如同夏夜旷野里四下飞舞的莹虫。
眨眼间能扔的都扔了,男子急忙将手伸向后生。
“你还想干什么,只剩这两件了,人家可不要光秃秃的死去。”后生看他脱红了双眼,吓得小脸涨红,两手死死拽着贴身衣裳。
男子大声喊道:“大冬天的,你就穿了一条长袍,小哥,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要想活命就赶紧脱,我就不信累不死这畜生。”
后生苦着小脸,唯唯诺诺的脱了上衣。
男子一把夺过,趁着癞蛤蟆转向的功夫,把单衣扔了过去。
眼看那畜生又轻巧地避开,男子急忙命令后生道:“赶紧脱裤子。”
“不可以的,不可以的,不能再脱了。”后生用双手拽紧裤子,誓死捍卫生命的尊严。
男子看到癞蛤蟆眼看又要到了跟前,索性不再拖泥带水,连撕带拽,粗暴地将后生的裤子扯下来,转手扔了过去。
“再脱,你上身鼓鼓囊囊的,肯定不止一件……”
一件粉红上衣扔了过去。
“脱,再脱……”
又一件绣着兰花的裤子扔了过去。
……
不大一会儿功夫,地上堆满了棉袄,绒裤,粉红上衣,乳白裤子……
战况说不出的激烈,满地都是淡淡的忧伤。
眼看他又要把手伸向自己,后生急得大哭,死死拽着他的双手,嚷嚷道:“流氓,真的不能…再脱了,只剩下贴身内衣裤啦。”
“两个大男人,怕什么”
“怎么还鼓鼓囊囊的……”
看着后生瑟瑟发抖,双手死拽着衣服扣子,紧咬银牙,一副“你再脱我就咬你的”样子,男子知道恐怕真得不能再脱了。
可是癞蛤蟆还在空中翻腾,越战越勇,最后一件刺青裤子落地,又一个腾跃,居高临下瞪着二人,似乎在叫嚣“你还有吗?”
“看来这“脱衣”战术对这畜生没有丝毫的杀伤力。”男子突然醒悟。
看着怀中身着粉红单衣楚楚动人的清秀后生,他更是感到十分诧异,有钱人穿衣就是任性,外面一件淡青长袍里面还有三件上衣三条裤子,还不包括贴身内衣,颜色搭配更是离谱。
“是不是我在古墓里待的时间太长了,现在上面穿衣风格都这么有个性。”
就在他遐想连篇,神游其外的时候,癞蛤蟆眼瞅着等不来“香喷喷”的衣服,只好停止“卖弄”,一个回转直奔二人而来。
近在咫尺。
男子连想都来不及想,下意识把手伸进怀里,将贴近胸膛的布包扔了过去。
意料之中,癞蛤蟆一如既往,轻巧地躲开了。
“看来咱俩今天是要死在这里了,没想到竟然要和一个陌生人死在一起,我还没结婚呢……”他对后生遗憾说道,心中充满不甘,索性闭上双眼。
“这家伙刚刚把人家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真是个流氓……”后生昂头看着男子俊朗刚毅的面孔,小脸发烫,又望了望不远处躺着的老者,轻轻闭上眼睛,“不过要是能和他死在一起……其实也不算……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