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是一种精神寄托,要真的还得靠自己的打拼跟运气。
可风先生执意如此,非要给我算一卦,就冲刘寡妇一事来的。所以我只好勉为其难浑身上下的摸,摸了一块五毛。
圭二也在摸。
风先生说:“你老东西别摸出一十三块五就好。”话说完,圭二已经把一堆皱巴巴的票子塞进我手里,喊我自己数,因为是给我算卦,必须是自己数才算得准。
我把钱挨个的整理一下,一数数,不多不少,刚刚好一十四块钱。
14—要死,风先生说这是大凶之卦,还说什么六十四卦之中,有所谓的坎、困、蹇、屯四大难卦。又提到关于水的卦象,水可载舟,也可覆舟﹔水可风平如境,也可浪涛汹涌。
意思就说我身带特殊能力,却也是大凶之兆,很有可能因为某一些未知事件,会有牢狱之灾。
风先生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想刘寡妇也是因为我跟胖妞去了之后才出的事,要不是有人证跟现场提取的证据,没有我们留下的痕迹跟作案动机,说不定还真的要去蹲禁闭室。
风先生见我没有吭声,有点得意忘形道:“怎么样,不能收你为徒,接受我送你的这本书应该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