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
“什么意思?”
“他不是试验棺材吗?”
“是啊!”
“风先生这是得了邪症,自己被棺材里的东西吓得半死不活的,你说他有求的本事。”
莽娃这孙子貌似知道很多。这样我就跟莽娃来到隐蔽处,也是医院摄像头拍摄不到的死角,这样即使有人看见我在这里发神经,也不会留下证据证明什么。
“把你看见的讲出来。”
这个时候莽娃跟我谈条件,他说必须尽快让我帮他找到媳妇跟孩子,才答应把在殡仪馆看见的讲出来。
无奈之下,我只好勉为其难的应承下来。
莽娃说在我离开后,风先生坐在椅子上睡着了。有殡仪馆的人员,在定时的去查看试验中的棺材,其中也有闲得无聊的人凑热闹跟在身后。
当殡仪馆人员打开棺材时,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口吐白沫昏厥倒地。
有人发出惊呼,惊醒了在椅子上睡觉的风先生,他一骨碌起来就跑去停尸房看。
昏厥的人已经被人七手八脚抬出来,呼叫120来拉走去医院。
风先生现在一个人进入停放这口放置了尸体的棺材单间里,他警惕的注视着半开黑漆漆的棺材,一步步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