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舍得花钱。
跟有钱人家的妞在一起,虽然有一种吃软饭的感觉,但是用不着操心什么时候该吃饭,打的需要多少钱。我单独行动跟这丫一起根本没得比,我是坐三轮车还欠人车钱,她是打的一张老人头甩出去不用找。
“妞儿,到了学校给我面子,保持距离,我们不要走在一起惹人笑话。”这是我对胖妞最好的称呼,看把她乐得一张脸都笑烂了。
“嗯嗯嗯。”
到了学校,挺意外得是一路去螺旋梯楼,毛人都没有遇到一个。
螺旋梯楼,果真是焊死了。就是在B出事之后焊死的,我脑海中不时浮现出那双印迹在窗玻璃上的血手印,心里就发毛。宋茜,你在哪!
我真的挺担心她的,那双手纤细,分明就是女生的手。血手印也是一种暗示,暗示在B之后就是一女生,我在想地府通缉令那张相片,不知道A跟B死亡前,是不是也出现在地府通缉令上?
胖妞怕我不相信铁门是焊死的,还走过去推了推,铁门纹丝不动。
其实不用她推铁门,我也看得出,焊死了根本没法进去。
可是之前胖妞说在我跟宋茜从这里出来之后,铁门就焊死的,然后出现A出事,接着是B。
我盯着铁门,不轻不重,表情肃然,突兀毛一句道:“你看,铁门像不像棺材的一面?”我这话一出,侧目一望,亲眼看见胖妞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
她结巴道:“你说话别那么吓人好不好?”
“哦。”我不带笑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对胖妞说道:“那,妞赶紧对爷笑一个。”
胖妞冲我狠狠一瞪,跺脚就跑,她是跑去外面打的送我回医院的。
学校禁地查找线索无果,宋茜失踪,回到医院不一会的时间我竟自睡着了;睡梦中,我在干家务活,我把拖把在水池里涮了又涮,再拧干,然后弯下腰,前腿弓起,后退绷着,“哼哧哼哧”拖起地来。
可是越拖,地上越脏。
倒在地上脏污的不是污水,是血!而且凡是我拖过的位置,都有新鲜很刺眼的血,怎么来的血,看见血,我的心蓦然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