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齐齐的推开门,啪嗒灯亮了,屋里就我一个人,被单胡乱的蒙住头。
我躲在被单里簌簌打抖,杨莲轻轻喊我名字,很温柔也充满母性的呼喊,有那么一刻,我错觉以为是妈妈在喊我;接着被单从头上慢慢滑开,我看见了胖子表哥,也看见了眼里充满疑问的杨莲。
她的脸色不是那种可怕的莹白色,而是有点病态白那种,我知道这是光合作用的原因。
“你没事吧?”杨莲轻柔的问道。
胖子表哥一直不敢靠近过来,他盯着杨莲,又看着我,最后无声的离开了。
杨莲细声细语的安慰我几句,也离开了。
我呆呆地凝望荧光灯,第一次感到孤独也是那么可怕,眼泪无声滑出眼眶,我想妈妈,想爸爸,想更多更多。
怕哭声再惊动他们,我把被单蒙住头,悄悄的在里面哭泣;我是男子汉,不能像娘们那样哭得哇哇的,只能偷偷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