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瞪我一眼,顾自的饮酒,再也不搭理我。
有那么一会,我怀疑会不会是阳奎找这么一个疯子来收拾我,可看疯子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好像跟阳奎没有关系;真他娘的搞不清楚了,跑是跑不脱的,要想早点回家,只能尽快的把这里清理干净,要不然妈妈该着急了。
我放下书包,挽起衣袖,大干特干起来;老东西倒好,看我在收拾清理了,似笑非笑,似醒非醒的样子乜了我,居然席地而睡,不一会就传出呼噜呼噜的酣睡声。
他睡了,我蹑手蹑脚靠近他,把手在他那张实在不怎么样的面孔前挥动;他依旧睡得很沉很沉,对我的动静没有一丝儿反应,唉!早知道一壶酒就能把他搞定,倒不如在之前就引诱他喝酒还省事些。
如此,我就赶紧的拾起书包,小跑的往门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