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冷,一个冷战,急忙看四周。
四周风平浪静,根本就没有起风,刚才的冷风,好像就是从我脚底下起来的,这个想法很可怕,我不敢继续想,也不敢丢了那卷东西,就那么捏的一路小跑去了学校。
到了学校,我忽然想到妈妈说的那些话,木然愣住时,吕老师看见我,严肃的样子冲我点点头道:“来了。”
“老师早。”
“早,昨天给你布置的作业做了吗?”
“作业?”我头大,吕老师什么时候给我布置作业了?只记得她喊我进办公室,然后看见陆老师跟徐畅老师,对了,妈妈说陆老师已经不在了,那么这个陆老师是谁?
抬头看吕老师已经去了办公室方向,我心事重重的走向教室;看见阳奎说说笑笑的被伙伴们拥簇着从校门口走进来,那只乌鸦依旧神气活现的在他肩膀上。
阳奎经过我身边时,狠狠的惋了我一眼,他的眼圈发黑,额头晦暗、表面上看精神不错,但是总觉得浑身泛着一种奇怪的气息。
这种气息叫做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