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中人好像在讥笑我的无能。
怒火中烧的我,不由分说脱下一只鞋子照他面门砸去。
鞋子在画壁上一弹,刚刚好打在出来的妈妈脸上。
她眉头一皱,生气的样子看着我问道:“你能不能别这样皮?”说着顺道把鞋子给我拾起来,拿出药油给我抹上,自始至终我的视线一直就没有离开过那幅画。
晚饭还得妈妈自己动手熬,明天就要去新学校,我这副样子……想想一瘸一拐的样子,实在是难堪,真后悔去看这一副邪门的画,要是妈妈不在,我特定把他取下来烧掉。
我才不管他是谁,又是谁留下的。
黄昏来临,我还是一事无成,想要一天之中搞清楚画中人的,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白搭。
也许明天去新学校会有所收获,我倚靠在床头,极力不去想那些邪门的事。慢慢地我感觉睡意袭来,眼皮很沉重的睁不开了。
扑棱棱一声响,一只黑糊糊的东西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了进来,我努力睁开眼定睛细看,哇靠!黑糊糊的玩意原来是一只乌鸦,它站在床的另外一头,转动一双细小狡黠的眼珠子看着我。
、那眼睛就像两个无底的黑洞,瞬间把我吸了进去,转眼间、我好似行走在一条无止境的暗道中。
暗道壁上有石刻画,画中有妖魔鬼怪,还有一群匍匐在地的人。
在人们面前摆放了一杆秤,有一只高大得就像棕熊的鬼怪在掏人心放在秤盘上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