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毫无戒备,只是把刀子紧握在手上,缩到了袖管里面。
宾馆大门左侧的树荫下停着一辆黑色奥迪,老大走过去,拉开车门,说:“你先上车,把刀尖对准我后心,用不着客气。”
既然他做君子,我就不能当小人,弯腰钻进车里,落座后,把刀子放在屁股旁。
老大上了车,规规矩矩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一句话都没说,仰身躺到了靠背上,犯起了迷糊。
奥迪车沿中心街往南开,再右拐沿河往西行,走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样子,停在了一家会馆院内。
老大自己下了车,转到另一边,亲自为我开了门,说饿了吧,咱先去吃点东西。
我说我不饿。
他说不饿也不行,你都两顿饭没吃了,实在吃不下,就喝点稀的。那架势,倒真是有点哥哥的范儿。
我看着他独自朝着一楼的餐厅走去,便收起了刀子,放进了手包里,紧跟了上去。
进屋后才看到,在靠近窗口的一张大桌上,早已摆满了花样繁多的早餐,老大站在一旁,看样子是等我落座。
我已经完成放松了警惕,坐下来,却没有吃东西的欲望,拿起一个酸奶,猫一样舔着。
老大也一样,只是喝了一碗稀粥,吃了半片面包,就放了筷子。
吃完饭,老大一没交钱,二没签单,甚至连招呼都没跟服务生打一声,就朝着二楼走去。
我就纳闷了,这究竟是只什么鸟呀,怎么会有如此这般的特权?难不成他是这家会馆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