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喷出火来,要不是赫莉的身后还站着克里夫等数人,他们肯定就地解决一下压抑了许久的生理问题。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螳螂靠近了赫莉,除了那只公狗般四处狂嗅的鼻子,其他部位还算老实。
赫莉将他轻推远了点,“试试?要是半道上熄火,你让我找棍子去?”
“哈哈,螳螂,说了你不行嘛,还是换人吧。”螳螂身后有人大笑道。
“别吵。”螳螂朝后吼了句,继续对赫莉说道,“美妞,那你说要怎么试,他们吗?我可对他们的屁眼没什么兴趣。”
螳螂指了指楚云等人。
“我也没兴趣看你们捅屁眼。”赫莉朝楚云勾了勾,露出了个暧昧的笑容,“看见没,这家伙是我目前的男人,只要你们谁能打断他一条腿,我就跟他了。”
听到这话,克里夫开始是震惊,但随后立刻明白,赫莉完全是在调戏眼前的这群流氓痞子。即使不考虑战斗状态,基因战士的常态也不是几个小囚犯所能应付的。
楚云则是一脸的无奈,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小白脸般的人物了。
但他这无奈的神情落在螳螂的眼里却成了胆怯,径直走到了楚云了面前,露出他那粗壮的胳膊,“小子,你是直接出让还是要我动手啊。”
看了眼肉团般的螳螂,楚云一把抓着他的领口提了起来,他可没赫莉那么好心情,陪着这群无聊的家伙疯。
被拎起的螳螂拼命挣扎反击着,但他很快发现对方完全是个怪物。自己石头般坚硬的拳头砸在他的身上就如同在击打钢铁般,即便在皮肤上碰撞出的一点淡红也迅速消退,半秒之后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盯着对方有些惊恐的双眼,楚云平淡的说道,“我没有兴趣陪你们玩,你们的头现在是谁,暴熊克拉克还是秃鹫修伊?”
挣扎中的螳螂听到暴熊和秃鹫时,全身颤了颤,脸立刻变得跟绿皮鹦鹉似的,连说话都哆嗦了起来,“是,是……,是暴熊克……。”
螳螂猛然意识到最后那个单词不是自己所能直呼的,即便是最嚣张的狱警也会在后面加上先生两个字,立刻将剩下的半截吞回肚子里。
革哈纳虽被称为苦难之地,但并非所有穿上囚服,打上编号的家伙都要在里面受苦。
和星河中众多的监狱一样,总是离不开黑暗腐朽这两大主题。
那些挥舞着权杖的监管人员可没有兴趣陪那些死囚们在这忍受寂寞,总有一些人耐不住诱惑,给予个别囚徒们一些他们本不该拥有的特殊待遇。
暴熊克拉克就是这个别之一,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钱不是问题,残忍不是唬人,甚至连监狱中穿制服的家伙都对他敬而远之。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丝毫不忌讳直呼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后果,从那平淡的神情上似乎和暴熊还极为熟悉,他不禁想起了两年前的一件趣事。
再看看不远处的女人那一脸得意的神情,螳螂想把自己下面的伙计给送进油锅的心都有了。
“暴熊,嘿嘿。”
听到这极为熟悉的名字,楚云不由得想起了许多往事,怪笑着丢开了手上的大活人。
螳螂一个趔趄急退了几步,但还是摔倒在地,连忙狗爬着跑回了秃毛等人的身边,紧张的大口呼吸着。
事发时,秃毛等人距离的不是很远,只是对方出手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救援,到后来隐约听到那些凶人的名字也知道事情不大简单,还是先弄清楚对方的来头再说。
“螳螂是吧。”楚云冲着还有些惊慌的螳螂说道,“去和暴熊说声,就说A7-1593他的老邻居回来了。”
老邻居?果然是老相识啊,螳螂一脸谄媚的狂点着头,“好,好,我这就去。”
说完,鼓起一身的肉团卖力的向中心内奔去,壮硕浑圆的屁股如母鸭般左右摆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