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带着两人回到原来的位置时,宋缺和石之轩眼神复杂地看着赵辰。
“刚刚一战虽然我们三人不分胜负,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如同仙人一般,踏云而飞,飞剑伤人。”宋缺开口道。
他倒也不是因为赵辰救了他而恭维,实在是赵辰身上的能力实在让他震惊,就像刚刚那种瞬间移动到他身后的能力,宋缺都不敢确信,如果赵辰刚刚在战斗中使用出来,他能不能挡得住。
“为何要救我!”石之轩冷冷道,他不喜欢这种被人施舍一般的感觉,他宁愿刚刚自己摔落山崖,也不要赵辰来救他。
“呵呵!”赵辰笑了笑,“我之所以救两位,实在是不忍这天下少了两个对手,而且,一开始在下就说过了,这次交手,就得定下天下大势,如果少了二位,那我做的事情不就无用了吗?”
宋缺皱起眉头,他作为岭南宋家家主,不可能将自身私人之事影响到家族大事中。
于是他开口道,“要我岭南宋家听你号令也可以,不过你必须娶我女儿玉致,让我宋家在未来得帝国之中,占据一席之地。”
赵辰眉头一皱,他倒不是对美女没意思,对他来说,娶宋玉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而他很乐意,但是如果他娶宋玉致是因为被宋缺来做利益交换,赵辰就有点不乐意了。
本来说好的,这场比武将会以天下为赌注,现在宋缺这话怎么听都觉得有点反悔的意思,如果联姻就能解决这件事,那他赵辰为什么还要冒着风险一挑二。
其实这也是赵辰心中的叛逆思想在作祟,他是什么人,他是星辰组织的老大,这么多年下来,权势让他身上有了一些坏习惯。
多年说一不二的生活下来,他现在不太喜欢被人要挟,本来宋缺要把宋玉致送给赵辰当老婆,赵辰是很开心的,可是宋缺这话怎么听着都像是他用巴蜀之地的归属跟赵辰交换。
赵辰听着的意思就是,“要么娶了宋玉致,让我当你老丈人,要么就打一架。”
这下好了,赵辰很不爽,于是他开口道,“呵呵,宋阀主不会以为在下的军队没有你的帮助就统一不了天下吧!”
这话一说,三人之间都气氛再次微妙起来,如果慕容博在这,肯定要说赵辰一顿,明明这是一件好事,有了宋缺的帮助,他们就不需要在这个世界多耗多少时间了,而且从书上看,那宋玉致也是一个绝世美人儿。
你说人家宋缺又送地盘又送女儿的,只是说话的语气不对,你就要发火,这他妈还让不让人活了。
邪王看他们两人之间气氛微妙,他现在不想再跟这两个打架了,刚刚他可是听到了女儿的呼唤,他一直对女儿石青璇很是愧疚,现在看她的样子,很有可能原谅了他,他现在想的就是赶紧去看看自己女儿。
于是石之轩开口道,“这件事等过一会儿再说,这一次我石之轩承你赵辰的情,只要你江淮军不针对我魔门,那么魔门就支持你江淮军统一天下,也支持你赵辰成为这天下共主!”
赵辰被石之轩这话一说,突然觉得刚刚自己好像有点冲动了,于是他便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先走一步,如果宋阀主有何指教,在下恭候,如果宋阀主要与我江淮军合作,那就请派人来长安细谈!”
说完,赵辰身形一动,飞向了远方。
宋缺脸色不是太好,当石之轩也走了之后,他才离开这里,不过他倒也没有为刚刚那件事而生太多气,说起来,他也是宋阀之主,考虑事情必须要将宋阀的未来囊括在内,所以对于与赵辰联姻这事,是没得商量的。
不提天刀邪王离开之后如何,且说赵辰,他飞到了长安城后,细细思考刚刚的事情,觉得自己实在太冲动了。
宋缺提出来的条件本来就对他没有害处,反而对他大有益处,只是他自己听不惯宋缺说话时都语气,才脑门一热,说出了那番话。
这让他不由地暗骂自己,“主要还是刚刚想得有点钻牛角尖了,否则我怎么会出现那种失误。”
赵辰默默地为自己刚刚都失误找借口,一点也没有想过自己刚刚的错误是出在自己那越来越刚愎自用的性格上。
半月后,慕容博从塞外回到长安,带回了毕玄的人头,至此,江淮军彻底镇住了天下各大势力。
赵辰在慕容博回来后,将与宋阀之间的谈判交给了他,自己则是来到了慈航静斋后山的一处墓地里。
当他看见那道站在一块墓碑前的身影时,他开口道,“邪王,你呆在这里已经三天了,不知道有何贵干?”
赵辰本来以为石之轩呆在这里是为了悼念碧秀心,结果他在这里一站就站了三天,赵辰就无语了,如果不是看在他有个美丽女儿都面子上,赵辰早就对他动手了。
赵辰看石之轩不理他,眉头一皱,朗声吟了一首词“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