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凶呢!”
谢琅收起蓍草,淡淡的道:“不要伤害方夜,就是为父也伤不得,切记!”
谢云古怪的看着谢琅,这要是连他的父亲都不能动的人,那为什么威胁自己的那些人敢动方夜,思及此处他忽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隐隐有一种后怕的感觉。
因为谢云想到了他们是要借刀杀人,此时他忽然想起了刚刚谢蓉的话,敌人所忌惮的必定有其原因,我为何不利用他所忌惮的反过来对付他们呢?
谢琅侧过头见谢云一副沉思的模样,轻飘飘的打断了谢云的幻想,也遏止了他的计划,道:“只可为友不可为敌。”
谢云尴尬的“呃”了一声,道:“我知道了。”
谢琅转过身走到谢蓉身边,在她的身上轻轻一点,吸出了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将它尽数收到了一个玉瓶里面之后随手甩进广袖里,道:“待此间事了,你自行回你娘亲那里认错。”
谢云一听要去娘亲那里认错,脸上表情变得怪异了几分,刚想发点牢骚只是一转眼就见不到他的父亲了,他只能颓然的吁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走到谢蓉身边,一时间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知道刚刚父亲从谢蓉身上抽出来的血红色光芒就是那些威胁他的人留在谢蓉身体里随时可以要去她性命的东西。
谢云并没有叫醒她,只是转过身望着双榭池上的夜景,紧紧的握着拳头,愤然道:“我一定要你们加倍偿还!”
白鹿城的夜景已经不复当年,贵为国都之时每天入夜以后,大街上都是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如同白昼一般,不过如今这位皇帝迁都至平京之后,白鹿城也渐渐的失去了原有的光辉,渐渐地冷清下来。
旭日初升,白鹿城里已经有人赶在第一声鸡鸣之前就早早的起床了,他们走出自己的房门,开始做起了生意,于是在这片欣欣向荣的祥和之景中开始了新的一天。
方夜跟白晚都被留在了公孙府上,经过这次秘境之行以后,他渐渐的重新认识到了最近发生在身边的怪事,早上也是天一亮醒了之后就再无睡意了。
他并没有因为修为到了金丹期而感到兴奋,尽管他这样的修为放在整个大昊帝国也是很少见的,也只有大宗门才有可能培养出这么年轻的金丹期修士。
方夜起床后漫步到了房外的一片小花园,这一片小花园里假山莲池,亭台楼阁布置齐全,他从早上在这片小花园里散步之后坐在石亭里一直到了正午时分。
公孙轩经过方夜的房间看到了坐在石亭里的方夜,打了一个哈欠之后走向他,公孙轩走到方夜身边的石凳上坐了下去,道:“你怎么起这么早?”
方夜看了一眼公孙轩,道:“在想事情。”
公孙轩伸手挡在嘴边,又打了个哈欠,懒散的说道:“别想那么多,该来的迟早都会来,你只要想怎么解决当下的问题就够了,我再休息几天还要去一趟逍子山见一见我那个便宜师傅,你暂且就留在我府里,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
方夜道:“也好。”
公孙轩有些无奈的白了一眼方夜,他实在想不明白像方夜这么无趣的人为什么还会有人喜欢她,慕容怡儿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白晚又是一个,可惜了自己的一副英俊皮囊竟然还抢不过这索然无趣的方夜。
就在这时,从月亮门外匆匆走进来一个家仆,远远的望见少家主正跟方夜坐在石亭里,又急匆匆的转了个方向,小跑到他身边,恭敬的行了一礼。
公孙轩摆了摆手,一道墨绿色的光晕挡在家仆身前,轻轻的将他扶了起来,问道:“什么事这么匆忙?”
家仆将手中的一封书信递了上去,道:“有一个男子说有重要的事写在这信上,而且还与少家主有过约定,奴不敢怠慢所以立马送过来了。”
公孙轩接过信封之后家仆也不再多说话,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候吩咐,公孙轩只是看了一眼就摆了摆手,候在一旁的家仆便退了下去。
公孙轩将信递给方夜,道:“还记得那个郑智吗,他又来了!”
方夜接过信看了之后不禁微微一笑,因为信上的内容只是写了自从方夜他们进了秘境之后,他在白鹿城的各种所见所闻,只是一些繁琐小事,乍看之下却是不知其意,但是他们三人之间有过一个约定,这是变相的在提醒他们“该赴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