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走的及时,没有被余浪波及,但是当他们出现的在一处法阵上之后,看到了眼前的一幕都有些发愣,不知道是谁先释放出了法阵,其他人也都忙不迭的跟着一起加固法阵。
在法阵外摆了两张石椅,一张石桌,石桌上摆了一副已经走过一半接近结束的一盘棋,一张石椅上坐着一个青衫男子,在他的身旁毕恭毕敬的站在这一个灰袍老人。
“我想知道我是在跟谁下棋。”青衫男子的目光始终注视着眼前的棋局,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方夜低下头沉思了一会,悄悄的问慕容誉拿了一块灵石,公孙轩站在他们身边注意到他们的动作之后走上前一步挡在他们身前,同时说道:“是我。”
青衫男子这时才稍稍别过头看着公孙轩,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问道:“这盘棋你输了。”
公孙轩微微一笑,冷静的道:“那倒未必,算起来你损失的好像比我的还多,你用了这么多棋子只是换来一场结果,这算赢了吗?”
青衫男子笑容僵硬了几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公孙轩之后转过头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淡淡的道:“我本想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底气跟我下一这盘棋,现在发现我好像大意轻敌了。”
公孙轩道:“现在还认为你赢了吗?”
青衫男子浅浅一笑,反问道:“难道我还没赢吗?”
公孙轩沉默了起来,因为这场博弈的结局在计谋上他虽然尽可能多的给境主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但是这场结果一直都在境主的算计之中,就连境主故意留了三个法阵,境主都能算计出他们会出现在眼下这个法阵里,毫不客气的说这场博弈公孙轩输的很彻底,只是给境主造成了损失之后挽回了几分面子。
方夜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之后,公孙轩吸了一口气,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青衫男子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心里默道:“这声势浩大的你们就算是瞎子也该听到了这动静了吧?”
青衫男子浅浅的呡了一口茶,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道:“我做事全凭喜好,想要你生你就死不了,想要你死你就死不了,怎么,有问题吗?”
公孙轩嘴角一抽,在心里咒骂了一句,说有问题又能怎么样,这不是明摆着是讽刺人吗,公孙轩面不改色的道:“但是你还没赢。”
青衫男子轻轻“哦”了一声,刚抬起头看向公孙轩他们,下一瞬他们就消失在了原地,青衫男子几乎是下意识的挥手一扬直接破坏了地上的法阵,想要抓住他们,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灰袍老人看到眼前的变化,立刻低下了身子,大气不敢喘,青衫男子站起身将双手搭在身后,缓缓的走到已经被打乱了的法阵旁,淡淡的吩咐道:“去找出剩下的法阵。”
灰袍老人逃也似的跑走了,青衫男子轻轻的吁了一口气,走回到石桌边上,看着石桌上的棋局,在这盘棋局上黑子以巧妙的布局摆了一个北斗七星,而白子却有几颗散乱的棋子让人难以捉摸为什么要落在那些地方。
在棋局上的局势进行到这里,最初看似散乱的白子终于发挥了作用,但是也让黑子吃掉了好几个白子,但是仍有一个白子他始终都看不懂。
青衫男子微微仰起头,自言自语道:“我赢了吗?”
在公孙轩跟青衫男子聊得正酣的时候,方夜就已经准备好了往法阵上丢灵石,就在青衫男子刚说完话之后他就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公孙轩的背后,公孙轩适时的说出了一句迷惑他的话,接着方夜丢下了灵石。
当他们再次出现在新的法阵上的时候,都不禁愣了一愣,在他们眼前都是一片珍稀的灵药,但是他们都不敢移动半分,因为在他们法阵边上坐着一个老人,他手中正拿着一块从法阵里抽出来的灵石,抬起头愕然的看向方夜他们。
方夜忽然抬起头看了一眼洞中间原本有一棵巨大的老树,联想到这坐在地上,头发乱蓬蓬,衣衫褴褛的老人,他的眼角轻轻一挑,想起了独角兽和他说的话。
坐在法阵边上的老人只是愣了一愣,然后又把灵石插回法阵里,接着又拔了出来,抬起头看了一眼法阵上的人之后,又插了进去,如此反复数次之后他兴致怏怏的道:“没劲,只能变一次。”
老人刚站起身忽然眼神一凝,一一在他们脸上扫视一眼,怒目喝道:“你们谁是苍老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