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殿中其他的弟子此刻似乎才明白了什么,当即把风逸围了起来。
坐在中间的李止奇也皱紧了双眉。
“你是什么人!竟然擅自闯入执法堂!”站在风逸对面的执法堂弟子扬声喊道。
但是风逸却置若罔闻,自顾自地走到了楚浩宇的旁边。
那个被挑断了手筋的执法弟子,连忙畏惧地退到了旁边,眼中饱含着恐惧,可是风逸却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风逸轻轻地把楚浩宇的裤子拉了上来,手法轻柔似乎生怕把楚浩宇弄疼了,重新穿上的裤子瞬间就被鲜血沾湿了,紧紧地黏在了裤子上。
风逸剑眉微皱,双指伸出对着长凳两端随意地一挥,两道剑气立即断开了捆绑楚浩宇的绳子。
随后,风逸撑着楚浩宇的胳膊把他抱了起来,转身离去。
“既然你敢伤我的弟子,那我就断你手筋,这就是代价啊!”
就在转身的瞬间,风逸对着那名弟子轻轻说道,那声音淡然得超脱了生死,冰冷的没有任何情感,让那名弟子不由得身体为之一僵。
“你……你是什么人!”那名弟子哆哆嗦嗦地问道。
“你没有资格知道!”
望着越走越近的风逸的,包围的执法堂弟子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拔出了手中长剑。
“你们想死吗?”风逸的淡漠的声音化作恐惧在人群中荡漾开来,挡在风逸的身前的执法弟子都为之一怯,不由自主地回退了几步。
“啪啪啪!”
就在这时,执法殿中适时的响起了一阵鼓掌声。
原本坐在中间的李止奇轻拍着双手从风逸走来,那掌声就像是镇定剂一样让所有的执法弟子顿时都安定了下来。
“不错!不错!想不到一个三星武者竟然能够散发出这样的霸气,看来你装逼的本事不错啊!”
直到这时,其余的执法弟子才反应过来,风逸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只有三重武气境的修为,而在场的执法堂弟子最弱的也是六星武者,想到这里,这些执法殿弟子不由得一阵羞愧,望向风逸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恼羞成怒的火光,似乎把一切的责任都甩到了风逸的身上。
“奇哥,他废我的手,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那名弟子哭丧似喊着,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哭音。
李止奇脸色一暗,“你一个废物,堂堂执法殿弟子被一个三星武者伤成这样还好意思说!”
那名弟子登时低下了头。
接着,李止奇又打量了眼风逸,说道:“不过这人擅闯我执法堂,伤了执法弟子,坏了我规矩,我自然是会让他得到应有的教训的!”
那名弟子一听,登时又是面露喜色,怨毒地盯了风逸一眼。
“说!你是什么人!”李止奇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厉色。
“你就是下令伤我弟子的人?”可是风逸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问道。
“我问你是什么人!”李止奇的声音顿时拔高了三度,同时脑中忽然闪现了一个想法。
“你刚刚说你的弟子?难道你就是那个接任了兑班授业师父的废物!”
因为风逸的年纪很轻,所以一直以来李止奇都以为风逸那个高级班的弟子,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是授业的师父。
然而对于李止奇的叙述,风逸依旧不加理会,
“你就是下令伤我弟子的人?”
李止奇眉头微皱,“你不要以为自己是授业师父就不用受到惩罚了,你擅自去雪域在先,现在又擅闯执法堂,打伤执法弟子,这次就算是师叔祖对你再好也救不了你了。”
风逸被独孤剑圣收为弟子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让玄天宗内所有弟子既羡慕又嫉妒的事情,要知道独孤剑圣三十年前就是玄天宗中内的第一高手了,更兼辈分极高,实际上他才是玄天宗内最有权威的人,莫说是李止奇这样弟子就是李止奇的师父,执法堂的堂主威若海都是一直心有芥蒂的。
“你就是下令伤我弟子的人?”但是风逸却不会理会李止奇那小人得意的样子。
李止奇顿时一阵气闷,“是又怎么样!你的弟子企图袭击执法弟子,换了谁来都会惩治他的。”
李止奇的话说得理直气壮,这样的说法他们早就用过无数遍了,可谓百试不爽,只要在楚浩宇的头上套上罪名,那风逸的一切行为都将变得违反门规了。
李止奇想得很好,但是可惜他这次遇上了风逸。
风逸听后,微微地点了点头,“好!既然你承认了就行,不要和我讲门规,我本来就不是一个讲理的人,尤其不喜欢和不讲理的人讲理!”
说着风逸回头看了眼那名被挑断手筋的弟子,“他伤我弟子,我废他一只伤人的手,你既然是下令的人就把命留下吧!”
“什么!”李止奇顿时一阵错愕,随后立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这个废物,我看你是疯了吧!你以为你是谁,武仙风逸吗?我告诉你你只不过是一个无法凝集灵力的废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