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虚殿的深处。
风逸从容地跟着秋哲瀚穿过了深幽的甬道,在一座石门前停了下来。
“师叔就里面,你自己进去吧!”
“好,有劳了!”风逸淡淡地说了一句,推开了石门。
密室内,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正在调息着。
“你终于来了?”老者双目紧闭却似乎早就知道风逸会来。
“看样子你早就知道我会来了?”风逸缓缓地走到石门边上坐了下来,那说话的语气和动作浑然不似对于师长的口气,倒想是对待一位同辈的人物一般。
老者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微笑着望着风逸,对于风逸的态度没有丝毫的不悦。
“那是自然了,若是连这一点都算不到,当年我又怎么能刚好出现在你落崖的地方救下你呢。”
风逸剑眉微皱,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疑惑的表情,
“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者没有回答,默默地从怀中掏出了六枚古钱币,看花纹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
“囊天衍卦?”风逸的语气透着一丝震惊,
“难怪玄天宗被称为最神秘的宗门,想不到号称武界中最神秘的武诀的“天衍”竟然在你们的手中!”
老者有点得意地捋了捋胡子,“都是运气使然罢了,你若想学,我可以传给你!”
可是风逸听后却摇了摇头,“时间为纵,空间为横,纵横相交汇成时空大道,虽然我对“天衍”这门武诀很好奇却无法为了一门武诀就让自己多认一个师父,即使你当年救了我,我心怀感激却不能认你为师!”
老者听后,微微苦笑,“虽然早有预料,但是真的听你说出口后还是有点落寞,不过你放心老夫当年救你就并非为了收你为徒。”
风逸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现在我来了,我想知道你当年为何救我!”
老者端详着风逸,脸色忽然变得有点严肃。
“时空法则,天衍之道,你相信吗?”
风逸略一沉吟,“似信非信!”
老者微微颔首,“那好,既然如此老夫就不妨告诉你,就在一年之前天地异象,老夫曾为此卜了一卦,却竟然算到多年后的华兴国将会面临灭顶之灾,武界也将动荡不安,唯有天命之人可以制止!”
“天命之人?”
风逸饶有兴趣地望着老者,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似乎有点嘲讽的神色,
“然后呢!”
“然后我便出山,在卦象显示的山崖下等待,最后就救下了你!”
“那按你的意思说,我就是那个天命之人喽!”风逸眼中的嘲讽之色更盛,紧紧地看着老者。
老者淡然地点了点头,“正是!”
“呵呵!”风逸当即大笑起来,“我是天命之人?原本还以为囊天衍卦有多神奇,现在看来这天衍之道倒是不能信啊,你该当知道我现在奇经八脉尽毁,身上功力全失,连一点灵力都无法凝集,还救世?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武仙风逸吗?”
在华兴大陆中,原本是将修为分为了武徒,武者,武师,武尊,武帝,武圣,六个层次的,而风逸却是当年大陆中唯一突破人类桎梏,成为武仙的人。
老者淡然地望着似乎有点自暴自弃的风逸,
“当年也没有人会想到一个年纪不过二十岁的青年可以突破到只有在传说中才会出现的“武仙”境,但是你却办到了,武道至圣,医道超神,阵法无双,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能消弭着那场浩劫之外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办到了!”
“那也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不论武道也好,医道也罢,没有灵力都是无法凝集的,可是我现在的这种状态就算用尽天下名药也无法治愈,如何救世!”风逸直盯盯地看着老者。
不知为何,从风逸的语气中看,似乎更像是他自己不愿意去恢复修为。
老者并不介怀,微微一笑,“或许时来运转也说不定呢,就像你当年那样!”
可谁知此话一出,风逸的眉头猛地皱起,眉宇间竟然透露出了一丝的哀思。
“我当年的事情并非时来运转!而是用至亲之人的牺牲换来的,若是在我用那样的代价来换取救世的资本,我情愿不要!”风逸似乎有点动怒了,清秀的脸庞上划过一丝厉色,断然地站起了身子。
“事情问明白了,我要走了!”说着,风逸迈步向外走去。
“等等!”老者忽然叫住了风逸,
“什么事!”风逸停住了脚步,冷冷地问道。
老者的脸色忽然露出一丝苦笑,“出去之后可否下手轻点,他们都还只是孩子!”
这时,风逸的脸色才稍缓了一些。
“就算是孩子也要为自己行为付出代价!这就是天道!”风逸朗声说道,始终没有转身。
“哎!”老者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其实我也明白,只不过他们也都是孤儿啊!”
风逸听后身子竟然微微地动了一下,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