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类场合兴趣缺缺,樊日企业每年几场比较大型的聚会向来都是徐典儿独自参加。
所以,按照往例,李见亨今天并没有打算要陪徐典儿出席寿宴。
但是稍早徐典儿打电话给李见亨时,意外得知他因为感冒,请假在家休息。
她老早就打点好今天晚上要穿的衣服,距离晚上七点的寿宴还剩下一点时间,体贴的她想去探病,顺便给男友一个小小的惊喜。
嗯……不知道他有没有去看过医生?不晓得他会不会很不舒服?徐典儿心想。
她与李见亨从大学就开始交往,细水长流的感情,一谈也谈了六年。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也许他们过几年就会结婚。
甜美的徐典儿对于爱情、对于婚姻仍是充满憧憬与期待的。
在街口买了碗皮蛋瘦肉粥,顺路在药房买了感冒药,为了怕吵到男友,徐典儿小心翼翼的用备用钥匙开了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李见亨一向生活得很岁兴,交往这么多年,徐典儿常常看到他歪歪倒倒地窝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喝啤酒,偶尔还会睡着。
因为他很浅眠,所以进门时她格外的小心。
凌乱的客厅里空无一人。
脱鞋时,徐典儿眼尖的发现玄关横倒了一双鲜红色的高跟鞋。
咦?是李见亨的姊姊来台北了吗?
走进客厅,她顺手把皮蛋瘦肉粥和药袋放在桌上,想先收拾一下凌乱的桌面。
才拿起烟蒂满溢的烟灰缸,她突然听到李见亨的房里传出奇异的声响。
那声音听起来,模糊得像是呻吟。
止不住好奇心,徐典儿走向李见亨的卧房,房门只是稍微掩上,可以很清楚的看见房里的情形。
“啊……啊…………”
大床上,一对男女全身****的交缠着。
男人正埋首女人的胸前,灵活的舌头不住吸吮****着雪白胸脯顶上的红莓,一手则不住的揉捏女人的另一边椒乳。
女人放声吟哦,玉腿紧紧缠缚着男人的窄臀,期待着他的充实与占有。
两个人正打得火热。
“嘿嘿……”
“你不是跟典儿交往很久了吗?我跟她,谁比较好啊?嗯?”
“哼!那个假清高的女人哪里比得上你浪啊……”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假,男人更加卖力的取悦女人。
“尤其是你这白嫩的奶子……啧啧……”
“哦?怎么说呢?”
女人撒娇的说。
“哼,她根本连碰都不让我碰!自以为多纯洁呢……”
男人邪佞一笑,猛地挺身填满她,惹得女人娇呼一声,跟随他的律动,忘情地娇喘。
“那……你什么时候才要跟她分……分手呢?”
女人不死心地想要得到答案。
“呵……”
男人用更深入的挺进回应她。
如果可以,徐典儿宁愿自己没有看到这一幕。
从门缝中,她看见交往多年,甚至梦想过要嫁给他的男人,居然跟别的女人在床上翻滚,甚至还批评她假清高?
天啊?
天啊!
徐典儿颤抖的手抓不住烟灰缸,砰的一声,烟灰缸摔落地上。
正在床上打得火热的两个人吓得弹了起来。远远的逃开这个令人错愕且难堪的现场晚间七点,徐典儿准时出现在寿宴会场。
她穿着一件白色露肩小礼服,长发在脑后绾成髻,脸上完美的彩妆掩饰了她心里的转折。
因为今天她只负责联络外烩以及拟菜单,所以比起在后头忙得头昏眼花的同事,显得优闲许多。
但在热闹的宴会会场待得越久,她越显烦躁。
藏身在大厅一隅,徐典儿将额头抵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试图用冰凉的触感冷却心情。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她原本以为她和李见亨感情稳定,难道都是她的误会?
徐典儿烦躁的啜饮着调酒,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杯了。
烦闷的情绪让她才喝了几杯就觉得微醺。
好烦……但是又不想回家。
一回到家,她就会想起这六年来跟李见亨的点点滴滴。
他们之间的感情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徐典儿厘不清心绪,又不想回家面对,藉着玻璃的反光,默默的注视着寿宴会场忙于交际、活力充沛的人们,又看了看大厅中往二楼的回旋楼梯。
担任总经理秘书三年多,她经历了主办或协办好几场晚宴和寿宴,对于樊家大宅的格局极其熟悉。
趁着寿宴进行到一半还热闹着的时候,徐典儿漫不经心的越过大厅,摸走摆放在长桌上的几瓶红酒,悄悄的离开了会场,好不容易摆脱那群大老的强迫推销追击,樊云之乘隙溜上二楼。
这种集合长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