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杀的局面,连忙问道为何。
那士卒怒道∶“赵帅手下小卒言∶施家小二不配为一方大帅,手下士卒皆为酒囊饭袋。”
施子败听了脸色一冷,他怎么会不知道这赵帅是谁,可不就是那赵弘。想不到他不仅仅看不起自己,更是放纵手下前来挑衅。
管亥则一摔酒杯就是愤恨道∶“赵弘犬吠,欺人太甚。”
不过片刻,又有士卒前来禀报∶“兄弟们不服气打了起来,已伤了六人。”
要知道经过连番战斗,施子败手下已隐隐有了虎狼之色,哪会甘心被人这样辱骂。
这时候裴元绍则也端着酒杯,静静看了他想要如何处之。
施子败又举杯一饮而尽,红着个脸冲了出去。裴元绍与管亥对视一眼,连忙跟上。随即只见到他走过那群械斗的士卒旁,也不听下脚步,只是转头道∶“你们继续,当我不在。”
正在斗殴的士卒看这他,不明其意,停下了手。
只见施子败随手牵过了一匹马跨了上去,怒吼道∶“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