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木医师人不错。”
宋裕化成的顾一平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徐二看老管事似乎没什么反应,心说自己这是骂得不够狠吗?可明明是你这个老不修老牛吃嫩草,宋裕根本就是无辜的,让我怎么编词儿啊,宋裕啊宋裕,你说你大晚上没事做跑那荒坡做什么,自己被弄死就算了,连带劳资也被你坑了。
这么一想,徐二就对宋裕来气了,这一来气,马上就文思如尿崩,各种编排人的段子就来了,“老管事您是不知道,宋裕这混账小子,他以前……”
宋裕就这么听着,也懒得回应,就当是见许广成之前听听段子打发时间。
没用多久,宋裕就跟着徐二到了矿山西面的一处不大不小的石堡里,据说这破旧古老的石堡早在这里发现灵矿之前存在了,已经有很长的历史,不过对救济社而言,这里连当杂物间都嫌位置太偏,根本就没用。
进了石堡,宋裕原以为会是许广成与赵铁两人,却没想到,只有许广成一人。
“社长,叫我来所为何事?”
宋裕装成的顾一平问道。
许广成眉头一拧,“顾老私底下一般都叫我广成兄,你不知道吗?”
“哦,是这样啊。”宋裕小露一瞬吃惊的表情,接着说道,“这穿帮得比我想象得还快。”
对方在被怀疑之后,竟然毫不掩饰,反倒是让许广成一下子有些拿捏不定了,“既然你有如此自信,那就露出真面目吧。”
“嗯,按照一般的剧本,我也应该露出原样,让许社长大吃一惊了。”
宋裕说话间,面部的骨骼,肌肉都开始蠕动,变化,声音也在一句话的时间内,一点一点的变得年轻,最后,变回了宋裕的模样,宋裕的声音。
出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死掉的宋裕,一瞬间,许广成脑子里便生成了他自己的真相。肥胖的许广成顿时双拳紧握,咬牙切齿,带起两颊的肥肉,显得十分凶恶,“你可真是让我吃了一惊啊,我的宋大管事,恐怕是顾老发现了你就是姓云的安插的内奸之后,你联合那医师杀他灭口吧。”
“是啊。”
宋裕倒是不介意承认一个不属于他的罪名。
“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呵,你以为你是法督的人,我就不敢杀你了吗?小杂碎,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一声愤怒的咆哮,许广成随即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袭来,让人全然无法想想这样一个看上去大腹便便的胖子竟然可以如此之快。
许广成速度奇快,但宋裕早已经不是之前的宋裕,轻轻松松就用双手接住了许广成的双拳,紧紧的把两个大拳头扣住。
“哼,蠢材。”
许广成本以为宋裕会记得自己曾经给过他一枚护身戒指,应该会提防才对,看来还是太高估他了,终究还是太年轻,不要说有宋裕竟然击杀顾一平的实力,就是实力比顾一平再高出几倍,双手握住他戴满戒指的拳头,下一刻也会被灼热的红色光线废掉双手。
极近的距离,四目相对,宋裕看见了许广成那仿佛胜利在望的微笑,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下一刻,宋裕便听见一声惨嚎,再睁眼,许广成肥胖的身躯飞在空中,他的双臂已经彻底不见踪影,肩膀两边的断面不断喷血,空中四散着血肉的碎屑,骨骼的碎块。
在护身戒指的灼热红光之下,爆裂的能量冲击在一眨眼之间就让许广成的双臂变成了碎渣。
许广成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左眼因为面部的扭曲不时的抽出,右眼满是难以置信的仰望着完好无损的宋裕。
事情就是有这么巧,连宋裕都觉得这实在巧合得有些过分,因为护身戒指,宋裕在与徐行之这个护身戒指的原作者的战斗中,一开始就遭受重创,但可惜的是,关键时刻,正是宋翎持有的那枚许广成赠送给宋裕的护身戒指给宋裕创造了击杀徐行之的机会,而此战之后,宋裕成了唯一一个知道护身戒指可以反向启动秘密的人,就在今天,许广成出手第一招便是使用护身戒指想要废掉宋裕的双手。
而十枚戒指同时启动,威力远超过宋裕当初那一枚的威力,结果正如眼前,许广成双臂被轰成了渣。
倒在地上,失去双臂都没办法起身的许广成只能苦苦哀求,“别杀我,宋裕,求你了,我可从来没有亏待过你,甚至我都没有怀疑过你,相信我,我说得都是真话。”
“我相信你,然后呢,因为一个人关照过我,所以我不能杀他?”
宋裕点点头,慢慢走过来,在许广成身旁蹲下,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你……”一个“你”字,拖了长长的尾音,许广成憋着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宋裕吁了口气,左手食指指着许广成,模仿着一个愤怒的应有的语气,“你这句话完整的应该是‘你果然是天生的恶胚’,人怎么能杀关照过自己的人呢?”
“钱,我还有很多钱,都给你。”
许广成大声叫道。
看到宋裕无动于衷,许广成瞬间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