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徐行之这一整座灵术研究工房之前,宋裕当然免不了要顺走一些东西,在徐行之的灵器收藏室中,木盈曦这半个专家的指导下,宋裕非常有礼貌的拿走了仅仅三件法器,简直连汤药费都不够,虽然徐行之的灵器收藏室总共也就五件法器。
所谓法器,简单说就是靠灵力激发的,能够发挥某种单一效果的器具,就好像宋裕用过的护身戒指,其本质上和那什么魔法世界的魔法卷轴,魔法道具差不多。而灵器,约等于法师用来施法的法杖,可以说是灵术修炼者的主要武器。
灵器收藏室当然主要还是灵器,所有被当作收藏品的灵器全部放在陈列柜中,整间屋子弄得像博物馆似的,每一件的底座上都刻有名字,来由,还有灵器与修士的基本相性。其实灵器这种东西,很少有人拿非根据自身订制,已经调试得非常成熟的灵器来用,可以说,世界之大,也找不出几件完全一样的灵器,而一样的法器却很多。
修行者所使用的灵器最初到手的时候可以说就是一个基本骨架,在修炼的岁月中,会根据自身的修为变化去调整,而不断的增增减减,删删改改,一把灵器用一辈子的也不是少数。而这种收藏品,基本上就是当世某个人物已经不用,或者坏掉的东西,也可能是某位死者的遗物。
可宋裕不一样,他已经不是人而是安尼米特,或者叫百变兽,可以做到让自己的身体去适应灵器,而不用不断去调试一件灵器让灵器更适合自己。
“就是这两样了。”
没用多久,宋裕就选定了自己以后使用的灵器。一把柄长半米,和铁匠用的双手抡动的打铁捶大小差不多的锤子外形,名唤审判之锤的灵器。另外一件灵器外形则是一把名叫邪炎镰刀的巨型的镰刀,巨大的月牙形刀刃仿佛只要随意一挥,就可以拦腰斩断一头成年公牛。
木盈曦还以为宋裕是走了****运刚好和这两样灵器相性出奇的相符合,她哪知道,宋裕随便和一件灵器都可以完全契合,之所以选这两样,完全是出于他的个人恶趣味,镰刀与锤子是红星文明的标志。
除了灵器与法器之外,宋裕还带走了整整一箱子徐行之的日志,虽然在人体改造这方面,徐行之这个土著差了宋裕几百千年,但对于宋裕而言,这些记录了各种研究心得,对于当世灵术修炼方法见解的日志,还是很有参考价值的,再怎么说,徐行之这老头,也是敢于挑战始帝留下的修炼体系的人,他的想法,有不少都是在总结了前人之后,又勇敢的向前迈进一步的结果。
收刮完了,自然要赶紧跑路。
路上,木盈曦忍不住催促道,“快走吧,我表姐的手下应该快到了,到时候你这些东西全是赃物。”
徐行之这老头不知道其实他早就被淮州法督盯上了,他和总督林宣威的一个心腹下属走得很近,木盈曦的表姐淮州法督云艺一早就准备找个机会抓他,然后顺藤摸瓜,拔萝卜带泥,牵连出林总督的那位心腹,不求把姓林的也拖下水,至少也要折他一臂。
木盈曦原本的计划就是等徐行之入了罪,到时候在找到他,开出条件,然后尝试融合百变兽,成,就治好绝症,不成,就死。
骑在驼牛上,宋裕一时兴起吹吹口哨,心说木盈曦幸亏没能得逞,否则就徐行之那个水平,就是再让徐行之研究几年再动手,木盈曦八成也得当场变成一具尸体,就是走了好运,让她成功了,以徐行之的办法,木盈曦不出两年也会变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回矿山之后,你打算怎么办?我表姐是一定要坚决打掉救济社,以此将林宣威拉下马,救济社究竟是什么样,你应该清楚。”
木盈曦问道,她把对宋裕的怀疑藏在心底,把话题引向了矿山。
“不怎么办,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管事。”宋裕装傻充愣的回答。救济社什么玩意儿,他太清楚了,在以前,先是就是由放高利贷的,还有赌场等等,榨干底层小老百姓所有财产,弄得他们背负一辈子都还不起的债务,然后,青天大老爷林总督就站出来,说你们这些放贷的,开赌场的,剁手跺脚,让别人卖身什么的,都是犯法的,这样不行。紧跟着,一位许大善人就出来了,说我要替这些苦命人还债,不论他们背多少债务,只要在救济社积累够足够的工绩点,就可以从新做人。
说实际的,放贷的,搞赌场的榨干了小老百姓,甚至一些小商人的钱之后,人家还不了,砍手有什么用,手能卖钱吗?人口买卖什么的,北辰皇朝又不许搞,于是许广成当年灵机一动,想出了救济社这一招。
不过云艺到任之后,没多久就找了救济社的茬,明说你这救济社根本就不是救济,虽然工作到一定程度就能自由,但在这之前,根本就和奴隶一样,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行为要坚决打击,绝不放过。
只可惜,在宋裕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指导下,救济社改头换面,就敢挺直腰杆说,我这就是在救济。实际上,救济社变成了比以前还要吃人不吐骨头的存在,在宋裕的连环套之下,除了意志无比坚定的人,还有运气逆天的人,恐怕这辈子都很难积累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