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又如惊雷,在任家回荡。
任君正嬉笑的脸突然阴沉了下来:“他奶奶的,一个比一个嗓门大,一个比一个嚣张,觉得老夫好欺负是不是,啊?”
任君正也是个暴脾气,先前好声好气的说话,自是觉得理亏。但脾气上来了,那他也是什么都不管了,这最后一声,就像是狮吼,音波滚滚,不要说任家,就是整个京城都好像在这一声咆哮中动荡起来。
“任君正,我看你是不想把我的寒铁交出来了!”唐鼎天指着任君正大声道。
“既然你这个老小子这么说,那老夫还真就不还了,咋地,你咬我啊!”
任君正那是一个火大,既然已经吵起来了,他还就撕破脸的强顶了。
“你……”
唐鼎天嘴角剧烈的抽动了几下,随后用拐杖猛的一拄地面,喝道,“好,好,好得很,看来是没什么好说的了,任老家伙,这是你逼我的!”
随着他的气势暴涨,他身后唐家精锐的气息同样是冷凝了下来,一股股凌厉的气息从他们身上散出,他们手里的兵器,也开始绽放出刺眼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