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补偿体力的生理盐水和葡萄糖,”闫丽娜大笑着说,“还好当初跟队里的医生学了一些医学知识,真是帮了大忙了!”
看着闫丽娜的笑容,曲乐却觉得有点苦涩,“娜姐,不想笑的时候,即使不笑也没关系。”
闫丽娜的笑声嘎然而止,他看向曲乐说,“真像啊,你和我朋友真像。”
“我见过吗?”
“没有,他死了。”闫丽娜看着曲乐,语气很平津,“当初见到你和万荣礼的时候,就觉得你们和我的朋友很像,所以忍不住就跟你搭话了。”
闫丽娜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一边摸着曲乐的额头一边说,“所以看到你受伤的时候我有点失控,没吓到了吧。还好没发烧,能力者的恢复力都很好,你既然行了,应该很快就能恢复了。”
曲乐想问那个戴面具的人是谁,但是现在却问不下去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他有感觉那个叫伊城的人和闫丽娜说的两个朋友有关,如果他的直觉是真的,他问出口就是在撕别人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