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脸色变得紫青,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放大。
邓晨看了看安然,手变得麻利,看着伤口上的火药燃烧得差不多的时候,将刀尖朝着伤口插进,用力朝子弹挖去,右手持刀,左手接力。子弹被硬生生的挖出来。
挖出子弹的瞬间,安然如数重负,狠狠咬紧的牙关放松了些,紧绷的神经放了下来,原本弯曲的身子瘫在了地上。此时伤口上,还有些火药在燃烧,但此时的疼痛已经变得轻微。
如释重负的安然似乎享受着疼痛过后的安静,享受着撕心裂肺后的舒坦。
邓晨将放在一边的草药放在嘴里,大口大口的咀嚼着,尽量将所有的草药咀嚼的粉碎,咀嚼后,将一团碎末直接吐在右手心上,左手指摊开均匀的涂抹在伤口上。
涂抹在伤口上的瞬间,安然感觉得到伤口上一丝清凉袭来,这厮清凉缓解先时的疼痛,也可能是剧烈疼痛后的安静。
邓晨处理好伤口,撕碎安然身上的迷彩,包裹住伤口。
安然取下嘴上的东西,“谢谢你,你救我两次。”
邓晨看着安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山下人?怎么会跑到深山里?”安然看着邓晨问道。
邓晨看了看安然,“不,我是这深山里的人。”
“深山里?”安然疑问的看了看邓晨。安然环顾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邓晨,“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
“我带你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