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非找到了一块琥珀化石,琥珀内部包裹住一只蚊子,取出来一看,这只蚊子正怀着孕,生下来的卵依然有生命迹象。
如果我们遇到的这个体型巨大、长相诡异的怪物,是某种上古生物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我想了想,对他们说道:“它是猛兽,必然有猛兽的基本习性,那就有办法对付它。”
我的话,千柔听不懂,只有大师兄能听懂,意思是吃饱的猛兽不会伤人,有李牧给它当食物,我们暂时安全。
这样的想法很卑鄙,但事实就是如此。
接下来,我们毅然放弃了水力发电站,决定向上游进发,理由很简单,与其裹足不前,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大师兄把自制的土炸药给了我和千柔一人一个,教我们怎么使用,然后我们成品字形走出了铁门。
外面,涛声依旧,漆黑依旧。
我们没敢点燃油灯,全凭我的一对大耳朵辨别外面的动静,听了一会儿,我低声说:“那个怪物不在附近。”
这才匆匆点燃油灯,我们乘机下了大坝,沿着河岸向上游走去。
一口气走了半个小时,前面的路越来越难走,主要是河岸两侧多出了许多较大的碎石块,很不规整的堆积地四处都是。
大师兄在一块石头上找到一道很明显的凿痕,他对我们说:“这段水路以前肯定很浅,吃水不深,侵华日军为了疏通河道,定然耗费不少功夫,才把河床挖深了,这些碎石块应该就是那时候从河底挖上来的。”
我思索了一阵,抬头看了看前方:“这段水路不会无缘无故这么浅,我猜,前方河道可能有较大的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