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不减当年,她站在门口,看着我和小兰搂在一处,女的攻,男的躲,笑得花枝乱颤,直不起腰。
小兰也哈哈大笑起来,一点淑女范儿也没有,她在我红彤彤的脸上啃了一口,这才欲罢不能地松开了我。
我心中那叫一个悲催,真他么的想哭了。
三姐和小兰明知道我不能近女色,我每次登门拜访,都要被她们满怀恶意地调戏一次,恨得我蛋疼无比,作为一个只剩下十年阳寿的处男,很多时候,我恨不得一咬牙豁出去算了,向大师兄学习,油菜花地里疯狂一把。
然而人是为希望而活的动物,我想要活下去,我想要帮助师父振兴南派,所以我绝不能失身破了阳元,只要保住阳元,十年内总有希望通玄,一旦失去阳元,那便是天注定,再无希望。
被小兰这番折腾,我流了一身热汗,衣服全湿透了。
小兰拿过湿纸巾帮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捂着嘴笑个不停,我看着她直摇头,咬着牙恨恨道:“嘚瑟吧你,我早晚把你……”
“把我怎样?”小兰一挺双峰,摆出一副有本事你上啊的sao样,一点儿也不怕我。
“祖奶奶,我服了你还不行。”我叹了口气,彻底投降。